阿傕见他盯着阿哥不放,就道:“你这人好生无理,一直盯着我阿哥干什么?”
这孩子不会被自己说怕了吧,“没什么,就觉得你阿哥气势不凡。”
秦世顺被说的有几分不好意思,他干咳两声:“贤弟说笑了,一个病人哪有什么气势啊!”
“一个人的气势在骨不在皮,自然看的见。你比我长上不少,那我就叫你一声秦大哥可好?”
这人自来熟,很久没遇到过了!
“咳咳、、、愚兄巴不得,贤弟屋里请!”
屋中一个石板拼凑起来的桌椅,墙上挂着几张陈旧的字画,很是整洁!
心里对他很恼怒,可阿哥病着,这待客之道只能自己来了。
阿傕倒了一碗水:“喏,给你喝水!”
看着孩子,就忍不住想想逗弄。“谢谢阿傕!”
他一副炸毛,“你不能叫我阿傕,只能唤我世明!”
“为何我就叫不得了?”
阿傕很骄傲,“那是家里人叫的,你是个外人!”
秦世顺拽过他坐下,“阿傕不得无礼!”
见他偏袒这个没骨气的小人,阿傕也不敢太过违拗,朝南进翻了一个白眼。
施舍道:“哼,你想叫就叫吧!”
你个小人精,别以为我没法子了。
“你的裤子可系好了?”
果然,孔雀装不下去了!“你你、、、”
看他满脸红涨,一时心情大好,竟也有舒畅的日子!
“对了,我听着秦大哥总是咳嗽,可是身体有碍?”
阿傕可算遇着对头了,他忍住笑意:“只一些小风寒,过段时日就好,有劳贤弟挂心了!”
分明是久病之身,可见没说实话了!
“请过大夫吗?”
“大夫说阿哥病的不轻,该及时用药才好,要是耽搁长就难说了,我们都没有银钱了!”
这孩子逮到机会就哭穷!
“如若秦大哥不嫌弃,小弟这还有一些银钱,正好可以一用。”
为了心底没来由的熟悉感,他也不能不管。
阿傕跳起来道:“太好了,这下阿哥就能好了!”
这人刚一见面就要帮自己,有何图谋?
“阿傕不可!”
不会听错了吧!“阿哥,这是为什么?”
他转向南进:“贤弟已经帮助我们很多了,怎可再为我破费?实为不妥!”
“我既叫你秦大哥,就没拿自己当外人。秦大哥这样,可见是我自作多情了!告辞!”
南进起身便要离开,骨气有时什么都做不了。
他有些头疼,“贤弟请等一下!”
“大哥既拿我是外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南进不由脸红,大家本来就是外人。
送银子还要费尽心思找借口,皮厚啊!
“贤弟误会,我并无此意,请坐!”
这样就对了!
“那秦大哥就是接受了,这才是相处之道。银钱都是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挣,还是秦大哥的身体要紧!”
秦世顺压下嘴角的无奈,“却之不恭了,多谢贤弟!”
“秦大哥客气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刚刚听了贤弟提到相州,可对?”
真知道,太好了!
“正是,秦大哥可是知道远近?”
从进屋来看见门后的一杆长枪,自己就可以肯定,那熟悉感是怎么来的了!他是个武人,只是现在看起来也太弱了,有些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