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与他武功本来难分高下,只是斗到最后一掌,师父手下留情,他却拼了命打师父……”于秋平说:“原来如此。”转过头望着林俊轩,叹气说:“唉,师叔自从那次之后,就变得神智不清,到处找人打架,没想到如今竟连你师父也打伤了……” 林俊轩暗哼了一声,心想:“你这样望着我干吗,又不是我干的好事。” 只听于秋平又问:“你师父现下在客栈里休养吗?”杨复兴说:“不是,师父和几位师弟还在后面,没跟上来。”于秋平皱眉说:“师父受伤了,怎么你们也不留在他身边?”杨复兴说:“于掌门有所不知,我六师弟被邓州赵祥擒住,我们要先前往邓州救他。”于秋平说:“赵祥不是邓州的守城将军吗,怎么会被他擒住了?”杨复兴便将韩冰儿二人刺杀赵祥、六师弟被擒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 于秋平连连摇头,叹气说:“唉,那赵祥就算武功再低,也毕竟是邓州守城将军,麾下军兵众多,岂是说杀就杀?”韩冰儿黯然地说:“弟子也已后悔莫及,如今只希望能早日救出六师弟来。”于秋平说:“单凭你们的力量,要救人本来就极不容易,如今又有这么多人受伤了,真是难上加难。”杨复兴说:“唉,可惜师父身负重伤……”于秋平说:“傻孩子,你师父受伤,还有于掌门嘛!” 杨复兴大喜,忙说:“于掌门肯帮我们吗?”于秋平说:“那当然咯,难道天罡的徒弟有事,我还能袖手旁观吗?”点苍派众弟子喜出望外,连声说:“多谢于掌门,多谢于掌门!” 杨复兴、韩冰儿、于秋平等人帮受伤的弟子包扎好伤口后,便扶着伤者进到客栈,要了两间大房,让他们在房间里休养,余人则回到大堂里用餐。 晚饭过后,于秋平带着十多名徒弟自行开了三个大房,杨复兴、段国容、韩冰儿和林俊轩则回到原先的房间里去。 杨复兴在第一间房里搬弄了一番,仅腾出一个铺位来,便对段国容说:“你再去开个小房给小师妹睡。”接着又走到第二间房里腾了一个空位。林俊轩望望床铺,又望望杨复兴,问道:“那我睡哪里?”杨复兴说:“啊,我倒把你忘了……这房间里只有六个铺位,要不你睡地下吧。”林俊轩说:“怎么就要我睡地下了,你睡地下不行啊?”杨复兴说:“你又不是点苍派的人,你自己硬要跟来的,当然要睡地下了。”林俊轩说:“那我去睡隔壁房。”杨复兴连忙喝住他,说:“那边是国容睡的,你可别乱来。”林俊轩说:“那我怎么办啊?”杨复兴说:“我可不管你这么多,要不你站到天亮吧。” 林俊轩好不生气,正想骂他几句,突然想起了于秋平,便说:“要站你自己站,我过去于掌门那边睡。”杨复兴得意地说:“呵呵,于掌门那边刚好是十八人,多一个也睡不下,看来你还是站到天亮好了。”林俊轩恼羞成怒,忿忿地说:“好了不起吗,我又不是没钱,我自己去开一个房间睡!” 韩冰儿一直没有吭声,这时见林俊轩发怒,便拉着他的手,说:“轩哥,别这样,不如你……”突然间羞得满面飞红,害臊地说:“还是……还是没什么了。” 林俊轩一时间没想明白她的意思,只觉得她说话莫名其妙,又没建设性,于是挣脱她的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