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的像个小斯一样跟在小木屁股后面献媚的叫着‘师兄’吗? “师兄。”青衣白眉老者肌瘦的面庞献媚的笑着显得异常滑稽。 自从那日木匠同意青莲道人侍奉一边做个木匠学徒之后,青莲道人就一直把木匠当做师尊对待,那木匠的大徒弟小木自然就是他的师兄。 “师弟,干嘛?”小木停下手中还未造成的小木人抬头看着青莲道人。 青莲道人看着他身边摆放的十来个小木人鼻头有些微微发酸,那些小木人都是小木一点点很认真的刻出来的,它们有男有女,样貌各不相同,有的拿着一根狼牙棒头上闪着星光夸张的大笑着,有的披着八卦大袍手拿一块偌大搬砖奸笑着,还有身着紧身黑衣长发及腰的冷酷女子,还有披着貂皮大衣腰间系着一把扇子的书生…… 他们的原型是谁连小木都不知晓,青莲道人就更加不知晓了,但是他知道这些都是小木失去的记忆,记忆中失去的人。 小木时常和这些小木人说话打闹,甚至还自制一些故事,但是却叫不上它们的名zi,有时候也会看着它们发呆到很久。 青莲道人知晓小木是失忆,但是连师尊都没法治好他的失忆,青莲道人当然也没有办法。 “师兄真的要去中州参加武道大会吗?”青莲道人收回目光看着小木问道。 “去啊,当然要去。”小木掸了掸身上的木屑道咧嘴一笑,“你师兄我这么厉害不去岂不是太可惜了。” “师父说男儿在世当有一番作为,当我夺魁坐上少武侯的位子时,就把师父接到侯府享福,师父整日打木也挣不了多少钱。” 青莲道人听到这里是微微一笑,也只有小木是认为师尊打木是为了挣些俗钱。 “我也二十多岁了,隔壁打铁铺的柱子哥和我差不多大,但是人家都娶媳妇生娃了,我要是坐了少武侯的位子也好把曦儿明媒正娶的娶回家。”小木说道这里时嘻嘻一笑,看样子这个想法也是想了不短时日了。 青莲道人有些愕然的看着他,是没想到小木原来还有这种略微成熟的想法,看来他的心智也在逐渐成长。 小木还没有说的是少武侯这个称号他很熟悉,而武道大会就像是别人在抢自己的东西,那自己当然要去抢回来。 “我走后师父就交给师弟你照顾了。”小木语重心长的道。 难道你没走师父还有这个木匠铺就不是自己照顾的了? 青莲道人心中腹诽却不敢说出来,要真打起来自己还真不是自己这个傻子师兄的对shou,也不知道他每天玩玩石子削削木头怎会有如此精深的修为。 “那师兄什么时候走?”青莲道人问道。 “三天后吧。”小木没有思索的道,“大壮他们说三天后就是秦国举办武道大赛的时候,那时候各城选出来的年轻强者会在秦皇宫角逐那十个名额。” 小木显然起了劲头大手一挥恶狠狠道:“到时候小木爷爷闪亮登场把他们一个个打成猪头。” 这点青莲道人倒是没有反驳,别说那些年轻小伙子,就是自己上擂台怕是都被打成猪头吧。 别说秦国擂台,怕是整个天xia都无人能与小木争锋,若是苏辰复活,或许可以吧。 青莲道人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