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肉吗?有什么好看的!”
陈淑梅拿起羊肉和牛肉看了看,捏了捏,皱起眉来……
段天宇看她好像是不太满意,“都是最新鲜的,今天凌晨刚杀的,有什么不妥!”
“你知道这是什么羊吗?”陈淑梅问,语气不太好。
“羊就是羊,还能是什么羊?”段天宇道。
“你们两个知道吗?”陈淑梅看向赵满仓和马存良。
“母……母羊!”马存良迟疑了一下。
“公羊!”赵满仓说。
陈淑梅觉得特别的荒唐,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你们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心情吗?”
“什么心情?”赵满仓问。
“想将这两块生肉塞进你两嘴里的心情!”陈淑梅冷冷道。
马存良恐惧地摇着头,“淑……梅姐姐,你不能这样!”
“你知道这是什么羊肉吗?”陈淑梅问站在赵满仓后面的改刀,这是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脸上的轮廓有点看起来有点凶狠。
“当然知道,夫人!”这改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