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冰棺的一角,皮肤之下的血管立马就冻结。迅速的收回了手,就那么一瞬的触碰自己的手指已经不能弯曲。
竟是如此的厉害,莫心在里面躺了这么久,安详的可怕。
“啊~~。”薄影夜举起手中宝剑。运上全身的力气冲着那冰棺狠狠的砍下去。
冰棺毫发无损。薄影夜倒是被自己的力气反弹回来震得节节后退。
“轰隆。”莫心脚下又是一震。正在浓雾之中跟随者那一大一小不断变换着的身影走着的莫心忽的停住了脚步。抬头往上看。仿佛是空气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咯咯咯咯咯。”前面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莫心双眼迷茫只能接着跟着往前走,似乎是永远都没有尽头,撞击除了跟他走又别无选择。
“大人。”薄影夜拄着剑后退三十米跪在地上,手臂被震得渗出血丝,可见他用的力气有多大。“小心,这样你的手臂旧伤未愈,大夫说不能运功。”
“滚开。”薄影夜满眼的血红,举起剑这一次是用集了浑身的十五分的力气。就算不能救出莫心,也要拼一把。他太能够明白无能为力的感觉了。
“咣。”这一次薄影夜手中的宝剑都被震飞。头上的束冠也是完全被弹飞。手臂更是鲜血淋漓,整个右手没有一丝的好皮。哗啦啦的血水顺着手指倾泻而下。
冰棺上一条细小的痕迹没有人发现。
“有太阳了。”莫心头上的浓雾之中闪出了一丝的阳光。莫心停步,借着照射进来的阳光,莫心能够看得清楚眼前的场景。
枯枝百草,断壁残垣。完全的一场死气沉沉。就连地上的应雀的羽毛都是黯淡无光。越往前更是凄惨的荒凉,莫心停下脚步,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咯咯咯咯咯咯。”眼前的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手中拿着一个方形的东西。捧着走进。嘴里带着笑声。像是拿着一个诱饵。
“玉玺。”莫心脱口而出。
“姐姐。”那男孩仰起脸。正是那个每一次都看到的孩子。那个一直口口声声的喊自己姐姐的孩子。
“这是你的家吗。”
“姐姐,你不在,这些花都不开了。”男孩子的脸上一直带着微笑。
“你看,云开见日,有阳光了,这里就不会这么冷了,马上就可以开花了。”莫心蹲下身,与这男孩的眼睛平齐。却是发现隔着一层薄雾,就是再近也不能看的清楚他的眼神。
“姐姐,那阳光是因你而来的。姐姐愿意我也能看得到阳光吗。”
“阳光洒在你的身上就是你的。”
“姐姐把这个喝了、我也能看到阳光。”
“大人。”卫仵作被林夕照料蹒跚着走过来。仇人见面真的是分外眼红。不过此时一致对外。卫仵作一看眼前的场景也是明白了只有自己薄影夜也才相信会能够心无旁骛毫无私心的尽心竭力的救出莫心。
“都让开。”卫仵作靠近那冰棺。手中握着匕首。一道红色的丝线从手心中长穿而出,落在冰棺上四散而开。顿时冰棺之上开始冒出蒸腾的烟雾。浓浓的烟雾不上反下,将莫心整个人包裹在其中,冰棺再也看不清楚里面的场景。
“咦,阳光越来越大了。”莫心忽然自己身处于温暖的光芒之中。一抬头,头上是大大的太阳。眼前的小男孩的影子逐渐的模糊,逐渐的被浓雾包围。
“啊。有虫子在我的身上爬,有虫子在我的身上爬。”莫心忽的感觉自己的脖子上痒痒的。顿时在地上跳了起来。“有虫子,有虫子。”一直到整个冰棺都从莫心的身边消失,莫心也欢腾的从薄雾之中跳了出来。
“咔嚓咔嚓。”脚底下踩到了什么东西。竟是那些宫老将军宝贝的大蜗牛,这下好了,一个也没留,全都给踩死了。
“咳咳咳。”宫老将军正在喝茶,忽的被呛了几口。顿时沉思了一下。嘴角笑了起来。
“莫心,你没事就好。”卫仵作握着匕首。手心之中已经滴不出一滴的血。撑着看了莫心一眼,脸上挂着遗言一样的微笑像一张纸片栽了过去。
“大人,大人。”一边未平一边又起。关山忽然大吼起来。薄影夜也是整个人倒在血泊之中。冥冥之中莫心觉得此事都与自己有关系,而且还看到了那被施了术沉睡之中的宝弟。
宝弟本来近几日就觉得不对劲。
“玉玺?”莫心正描画着自己昨夜里打盹梦到的这个东西,当时抱在那个孩子的手中。只是样子有些模糊。却是能够细细的想起来一些的细节之处。想起一点就描画一点了。
“嗯?这个是玉玺?”薄影夜突然从身后出现。已经半月有余。对于能够下床自由活动的薄影夜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这件事情莫心已经能够习惯了。“我做梦的时候梦到的。”
“难怪这么多的人偏爱你。做梦都能梦到玉玺的也就只有你了。”薄影夜说笑道,对于莫心能遇到什么事情做出什么事情他都已经不稀奇了。宝弟都能被卫仵作束手无策已经完全的没有了生命气息的时候被莫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