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黎儿整个身子栽入了那有些年旧一接触就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的旧椅子之中。
“哥哥,你,你竟然对我动手。”宫黎儿好一会呆愣着才反应过来,牙齿打着颤。“我就是当中毁了二皇子的成亲你都没有怨恨过我一句话,如今,就为了一个该死的女人,你竟然对我动手。”宫黎儿满是质问和无奈的神情。
“这里安全物资充足,你自己好好的反省一下吧。你自己也是出不去这里的。等我得胜归来,我一定会亲自过来接你。希望到时候,你也能好好的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女子。我不能娇纵你一辈子。”宫彻说完这句话真个人丝毫的没有停留,像是要急切的逃离这里一般。身上的温度都不曾浸润这里的一丝的空气就烟消云散了。
“艾莫心,艾莫心。你该死。”宫黎儿愤恨的满是泥污的指甲嵌进了那旧的藤椅之中。
“啪。”竹劈四溅,皮肉的疼痛远不及心口上的万分之一。
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缺少搅屎棍。
有用的人身边总是不缺机会,只是这个机会是通往光明大道还是死亡的悬崖的,就看自己的心意指向何方、
百米的高墙也制止不了那想要翻越的脚步。就算是明知脚下是荆棘也毫不后悔和忌惮。
“阿嚏,阿嚏。”莫心接连着打了三个喷嚏。揉揉鼻子。嘟囔着,“我最近这是招小人吗。”
大街上阳光明媚,莫心手里很是嫌弃的拿着一个宫老爷子非得交给她的一罐蜗牛,黑漆漆的抱在一起。
莫心到现在还记得,自己从老头子的茅草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拎着一个破旧的小包袱,宫夫人那满是可怜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