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
不夸张也不会被人忽视,却又是无法剥离的一部分。就像是莫心的存在一般。
默默不闻,却又是那么的耀眼。
好了,莫心心中闪过一丝的小欢喜。
“你要是跟我进宫,那两个病号我找谁照顾,我找谁放心呢。”莫心拿起一盒淡紫色的胭脂。轻点了一下涂在眉心。顿时整张脸上都增添了几分的冷艳。
“主人,你真的不是嫌弃林夕了么。”林夕还有些小抽抽搭搭的。谁能想到平日里杀人都不眨眼的冷眼美女此时竟然因为主人出去不带她自己瞬间就成了一个泪人。
“婆婆妈妈不是我的风格,我也不希望你是。”莫心拿起梳子。看着梳子上细密的小碎钻石。皇上还真的是了解小女孩子喜欢的东西,不过,说实话,被人宠着的感觉确实不错。
“林夕懂了。”林夕利落的起身,仰起脸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只是脸上还有与莫心独处的时候存在的一些小好奇和温柔。
手中熟练的拿着那把小玉梳。何曾想到自己能把暗器玩的如同自己身体一部分的手能够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把女人的梳子玩的这么的溜。
不可言喻,不可言喻。
莫心身着一身的正红色的衣裙只是一眼就有一种让人窒息的美,同时太过于浓烈的颜色也会带给人一种危险的气息。
“莫心,在皇宫之中只有一种人能够穿正红色。”薄影夜明示道。
“可是,我不是皇宫之中的人。”莫心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忽略掉薄影夜伸出的胳膊,像是送姑娘出嫁一样的林夕扶着莫心上了马车。
莫心打开林夕塞在自己腰里的小布囊。里面各式大小的银针,无一不淬了剧毒。莫心嘴角一扬,一根一根收了起来。这些小东西倒是深得我心。
“哒哒哒哒。”马车旁边薄影夜不远不近的跟着。一点一滴的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竟是有一种有规律的踏实感。
莫心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呼啦。”的一声巨响。莫心忽然被惊醒。
“谁。”看到眼前一个黑影挡在狭小的门口,下意识的意味自己被关在了箱子里。那一个字之中带着这一辈子浓缩的恐惧。就连呼吸都带着颤抖。那一刻的恐惧所有的听到的人都深有同感和怜惜。
“莫心,是我。”薄影夜转过头,因为是身上都淋湿了,衣服才更加的深的颜色贴在自己的身上。优美的力量的线条展现出来。莫心此时无心欣赏。
只是,刚才的那一幕。莫心猛然间想起了自己最不曾想要回想起来的那个场景。
“啪。”莫心猛然之间将自己的脸蒙在了手心之中。整个人的肩膀颤抖起来。
“我饿了,想喝汤。”清晰果断的声音从指缝间流出。带着躲避的命令,即便是如此,莫心也未曾显示出半分的哀求。
“好。”薄影夜除了答应,就连伸出去手的勇气都没有,莫心不需要,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安慰她。
一路上薄影夜都在猜测莫心在父皇心中的位置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按个所为的万勤使。还是,薄影夜最不愿意想的那个方向,若是真的是那样,又为何现在还要将她留在皇城之外呢。
狭小幽闭的空间,血粼粼的刀子握在那曾经无数次自己想要牵的人的手中,生生的割开了自己身上的皮肉。
“轰。”最后的一线生机也被死死地钉住。
莫心整个人浑身一颤。
“嘶吼吼。”马车上的马突然长嘶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侍卫纷纷看着马车的方向的莫心。就那么与发狂的马对视着。
二皇子在山上刚好看到了这一幕。莫心就那么静静地与发了狂的马对视着,丝毫的不畏惧。
不过一会儿,就在众人都以为莫心就要成为马蹄之下的亡魂之时,莫心伸出手,马儿竟然主动的把自己的头靠了过去,闭上了浑圆的大眼睛。安静了下来。
莫心对着一边的侍卫,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侍卫心领神会,操着一把宝刀冲了上去。
“嘶吼吼。”温顺安静的马儿忽的就后蹄撅起。将那个侍卫一脚给踢成了两部分。顿时天空之中就下着血红色的雨滴。
宝马转过头,浓浓的雨雾之中,都能清晰地感受得到它面对莫心的那种温顺一种诡异的气氛笼罩在烟雨蒙蒙的一人一马的周围。
忽的莫心浑身仿佛置于冰窟之中。整个人顺着倒下去,泥水之中身体所触之处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并且正在慢慢的变厚的趋势。
就连天空之中的雨滴都在不断的凝结而成冰晶,落在泥地里惊起一滩一滩的水花。
“你们在做什么,”薄影夜看着那些护卫一拥而上,将莫心放进了一个银色的箱子之中,刚从山上飞奔而下。自己的身上就是一阵软绵绵,倒下之际,看到的是莫心露在外面的手被收回了箱子之中。
难怪,今日看到的这些侍卫,有些不同。
青紫色的衣袍之下,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