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越多,儿女越有福气,莫心幸福,我就高兴。”昕娘的话半是安慰。哪里有不爱美的女人呢。
“嗯。”莫心记下了。
“莫心。”身后突然一个人冒出来。
“还没走?”莫心下意识的以为是薄影夜,这也确实像是他的风格,莫心处理家事的时候,他很自觉的隐在暗处。
“谁?”
莫心一回头才看到是跛着一条腿的景舒。不过多时未见,竟是憔悴的不成样子。此时,莫心才看得到,景舒眼中从未有消散的多疑。
“你的伤还没有好,还是静养最好。”莫心淡淡的说,眼角挂着有距离的微笑。
“莫心。”景舒往前一步抓了一个空。
莫心后退一步。“景公子,请自重。莫心已经成亲。”
“没有拜堂就不算,我都听说了,你是自己回来的。”
“可是景公子已经拜堂了。而且是自愿的。”莫心不无幽怨的说。什么时候二手货也有脸来一直缠着自己了。
“莫心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你看。”景舒拿出来了一个深紫色的盒子。
莫心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心口还是小小的闷了一下。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如今竟会以这种方式回到了自己的身边。想想还是有些小郁闷。
莫心拿起了比想象之中要重一些的小盒子。景舒塞在了莫心怀里抱着的药罐子里,就自动的后退了两步。
双手往上拖着。“给你的,给你的。”
“多谢。还一直挂念着呢。”莫心收起了自己手心里的银针。景舒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指上的滚落出来的额一个小血珠。
“收下了这个东西,以后你就是我的夫人了。”当年的话还是历历在目,却是他有了自己的夫人之后才给了她的,这算是什么。补偿吗。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艾斐然一看到莫心放在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之中有一个自己千辛万苦的想要得到的东西。
顿时恨得牙痒痒,自己娘亲想要的东西,被她轻易的夺走,今日,她想要的东西竟然又出现在了她的手中,还是被混在了一堆难闻的药罐子之中。
“姐姐,若是有兴致,我可以拿出时间先好好的与你掰扯一番。”莫心环抱着胳膊。瞥了一眼已经疼的嘴角变了形的大夫人。
“莫心,快过来,给我看看。”大夫人身上的疼痛不减,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按说一个人已经能够慢慢的适应了这种疼痛,却是愈演愈烈。
这个时候,就是说要了大夫人的命,估计也是可以协商的。
“辣椒?酸黄瓜?”莫心一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东西,有些想笑。
“大夫人这是想要以痛转痛。”
“这是大夫交给的偏方。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艾斐然一出口就呛莫心一句。怎么看都不顺眼,看到了那个盒子之后就更加的不顺眼了。
“这些只会加剧疼痛。”莫心揉揉额头,这些深居闺房的女人还真的是好骗啊。
“娘亲,我就说吧,你的伤一定和她有关系,不然,她怎么还没有看就知道。一定是她搞的鬼。”艾斐然忽然一把抓住莫心的胳膊。手上暗暗地用力,那力气恨不得就是把莫心的一块肉给拧下来,以解心头只恨。
“啊,你身上有刺啊。”艾斐然像是抹上了什么东西,忽的一下子又跳开。
“大夫人。”莫心越过艾斐然径直走向了大夫人。自己坐在了床前的椅子上。
“你要给我谈条件。”即便是病的难受,大夫人还是保持一定的主母风范。有一定的危机意识。但是,眼神之中多年沉淀出的,对于莫心和昕娘的鄙夷和不屑一顾,还是随意的就留露出来。
这一份的不掩饰,莫心一定会让她慢慢的转变的。
莫心是一个不轻易流露情感的人,她的身边也不需要以情感来发泄自己的情绪的废物,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的肉呢都是废物。
大夫人话没有说出来,但是莫心已经完整的接收到,她的眼中毫不掩饰的额流露,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以后,艾家,要易主了。”莫心淡淡的说。“昕娘成为当家主母。”
“你疯了。就凭你一张嘴,做梦都不可能这么的夸张吧。”消息太过于冲击,艾斐然这次倒是没有炸毛,像是看着一个不自量力的小鸭子在这里扑腾着翅膀。
“当家主母可不是凭借脸蛋当的。”大夫人似乎这一次成功的转移了疼痛,在这一方面,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比起那个花瓶一样的昕娘。她是有本事也是有财力当好这个当家主母的。
“大夫人有眼无珠了半辈子,这一点还是有眼光的,很多的时候,有脸蛋就够了。”
“艾莫心,你是不是活腻了,吃剩饭长大的野种。”
“啪。”莫心一把扯过几次都想要凑过来的艾斐然的头发,另一只手重重的扇过去,惊起的掌风扇的艾斐然的脸都变了形。
莫心散掉自己手上抓下来的一把头发。在母女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