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你该当何罪。”众人都不敢出声,薄湛辰第一个跳了出来。
“闭嘴。”莫心一个狠厉的眼神甩给薄湛辰。薄湛辰竟是像是脖子里突然被一个核桃给卡住了,一时语塞。
御书房内,莫心脱下鞋子,只着袜子站在空无一人富丽堂皇散发着淡淡的高贵典雅的书房之中。
仙鹤形的书架之上嘴巴里挂着一个竹简。
莫心悄无声息的踩在没过了脚踝的羊毛毯。一垫脚就够了下来。拿在手中厚重的竹简却是轻如发丝。只手一颠就知道绝非凡品。
打开,那赤红的大字,一个个如同带有着血字一般的震慑的力量。莫心浑身颤抖着从头看到尾。终究是后退一步,跌落在柔软的白色的海洋之中。身下的柔软并没有融化掉莫心瞬间就涌起的全身的寒意。
眼角泪水如泉涌一般顺着如凝脂一般的肌肤滑落,留下了赤痛的痕迹。
“咣。”森严的御书房的门口被一声粗暴的带着讨伐的暴力打开。
“是你。你是艾家的那个狐狸精。”景妃浑身金黄色,一进门就闪了莫心的眼,浑身就如同是一面行走的反光镜。
“真是好事不出门啊。景妃。”
“我们见过。”景妃不会忘记那双眼睛。女人的直觉,这个女人必须要尽快的除掉。
“我不记得了。”莫心嘴角轻抿。更像是一声无声的嘲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皇上的御书房只有我可以随意出入。”景妃像是宣示主权一般。在莫心的身边踏来踏去。似乎是要找到一个可以攻击的弱点。一击毙命。
“景妃今日趁着皇上不在的时间来找我,可不是为了询问我这个问题的吧,这个问题,可是你吹吹枕边风就能解决的啊。”
“你说,景家的事情与你有没有关系。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休想坐上景家主母的位置,你还不够格。”景妃得意的说。“多少姑娘看上了景家的关系,想要飞上枝头,也不看看自己的那副德行。”
“我从没有想过要攀附任何的人,是景家攀附与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景妃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你说,”指着莫心,笑的全无优雅,上气不接下气。“你竟敢说景家攀附与你,你有什么可以攀附的。哈哈哈哈哈哈、”
“景妃。血债还需血债来偿。少一分都不行。”银色的面纱之下少女的声音却是带着魔鬼的气息吐露出来。
“啊。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景妃被这多年之前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手帕上的字今日竟然会从这个女人的嘴中说出来。
“啪。”莫心的眼前一阵金黄色的光亮闪过。被闪了眼睛,躲闪不及,自己脸上的面纱被人一把扯下。
“你。”景妃对着伸手捂着自己的眼睛的莫心就要扑上去。
“景妃,我不是说过,只有没有人的时候你才可以进来。”身后的纱帐之内一声雄浑的声带着天下的威慑的力量。那是与生俱来的操控人心的额蛊惑。
“皇上。”景妃一下子跪在地上,不愧是皇城之中能爬上景妃位子的人。演戏绝对是一把好手。顿时就梨花带雨。俨然一副被欺负了的柔弱的样子。“皇上,我就是看着这位妹妹长得心疼。没想到,没想到,她竟然伤了我。皇上,臣妾并无恶意啊。”景妃及其的明显的露出了自己的手腕上鲜红的伤口。不过是一道临时掐出来的红印子。
“莫心,这可是你所为。”皇上不知怎么的竟然管起这种事情。
景妃好奇之余,想着毕竟是为了自己出气,皇上无论如何都是要向着自己的。委屈巴巴的直点头。
所有的事情都是水到渠成,只要把戏做做就可以。
“离得太远了,莫心看不清楚。”莫心柔声细语,一听就及其的好欺负。
“哼。”景妃得意的一伸自己的胳膊,自己的这一个小小的计谋,不知道绊倒了多少的得宠的妃子,这个小黄毛丫头,不过是小菜一碟。
“嘶。”莫心手中一片竹简趁着景妃不注意,一笔带过。“滴答,滴答。”鲜红的太阳花从雪白的羊毛毯之上绽放。
薄影夜拳头一紧。莫心的脸上还是一脸的淡然。仿佛,这只是杀死了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啊。你干什么,”景妃意识到了自己的手腕上的疼痛传来,猛地后退一大步。眼中满是惊恐。深宫之中的女子皮肉是有多么的重要,那不言而喻,而如今这个女人竟然众目睽睽之下,划伤了自己。
“皇上。这个女人竟然公然行凶。”景妃回头找帮手,只是这个时候坐在位子上的皇上竟然消失了,只剩下案子上的一埮恪守本分的熏香。
“景妃。”后脖颈处一阵凉意。“做人,还是恪守本分的好。”
“啊。啊~~~~”景妃慌乱之中踩着了自己的身上的丝带,整个人脸朝前擦到了火炉之中,顿时整个御书房被一股伴着不熟悉的香味弥漫,隐隐的带着一些燃烧的香粉和肉香。
任凭景妃如何的打闹都不能动莫心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