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那边。你们几个去城门口。一定仔仔细细的看好了。”不愧是景家的当家,关键的时候脑袋还是保持的清醒的,先是将手下的人马分成了几份,都推出去找人。
“是。”立刻就兵分几路四散而去。
景老爷也带着一个随身的随从从人群之中消失了,但愿自己找的地方不是真的,不然自己可真的就赔进去一条老命了。
要不是景舒那个小子自作主张能有今天的这个事情吗。
斐然可以不救,但是,景家的儿媳妇是不能不救的。
从一家卖豆腐脑的院子门口,景老爷坐下,点了一份清汤豆腐。从手中拿出来了一颗金豆子扔进了吃完了的碗里。起身就走。
“客官。”刚走了没两步。身后的一位老太太就捧过来了一碗豆腐脑。“这是今年的豆子熬得。”
“不甜不吃。”景老爷知道了今天有新人。心中一颤。
“半甜的。”
“好。”
“屋里有新的货。”老太太突然浑浊的眼睛变得透亮无比,漆黑的如同密林之中一束幽幽的荧光,透过骨头的冰凉之中透着阵阵的诡异,但是看一眼那种眼神都觉得受到了伤害。
“八千两成交。”穿过厅堂,越来越是往下走。足足走了有一柱香的时间。景老爷才到了底端。时隔多年,这里竟然就连一点点的陈旧都没有。
每日都在变得就是那进进出出的洞口,不时地从每一个座位后面都会进来一个新的客人。客人能够看得清楚前面的台子上的每一个人,但是台子上的人只是能够看得清楚那旁边的座位上的人,却是看不清楚那人的脸,就连声音都看不出来。
景老爷坐在自己的专属的位置上。
台上八千里昂带走的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荷花,眼睛却是晶莹的淡灰色的女子,实在是稀有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