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儿子,尽管是有嫌弃之意,景老爷还是命令道。
“这是污血,拍出来对姐夫有好处。”
“把这个给他吃下去。”好一会儿之后,莫心拿出来一个药丸,让家丁给他喂下去。
早就已经忍无可忍的家丁竟是为了给景舒喂下去摁掉了他一颗门牙。生生的都给吞了下去。
药效很快就发挥作用。景舒熟睡过去。腿上的伤口也已经从深红色的血色变成了鲜红色。
将所有的人都清了出去。
“景老爷,我有一套能够治愈他的方法,现在姐夫已经昏迷,只能征求你的同意。”
“只要能够治好他,怎样都可以。”
莫心拿出一副从卫仵作那里顺来的手套,拿出针线剪刀。
“你干什么。”莫心的这一套装备怎么看都是让人放心不下。
“把伤口缝合。这是最快的方法。”莫心顿了顿手上的动作。“若是景老爷不愿意,我可以换成别的,重新将他的伤口包扎起来,也不是不可以,之前的你也看到了,只是收效甚微,有可能,一日之后还是这种场景。”莫心看似给出了选择,实际上并无任何的选择。
“就这么办吧。”景老爷实在是受不了这屋子里的气味,偏偏这个时候还不能开窗,这个小丫头片子手上的东西自己还要问问是怎么回事呢。
不能走。
幸亏自己聪明事先将自己的面纱用姜水煮了一遍,在这里都是污血的包围之中,这一点点的生姜的味道显得是那么的清新。
“咔嚓咔嚓。”屋子里是一声一声触目惊心的剪刀剪腐肉的声音。
莫心最后还心情大好的打了一个蝴蝶结。
“那只据说狗见了你摇尾巴。”景老爷看着自己的儿子已无大碍,开始作妖。
“局谁所说。”莫心漫不经心地说。
“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景老爷从没有被人如此的不放在眼里。
“我是认识几条狗,怎么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