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心的老母亲一般。卫仵作搓着手掌心。
莫心倚在床头拿着一本医术。师傅的医术看起来都是一些普通的药方和病理,但是看起来又与莫心平日里见到的有些许的不同,今日只是一个最普通的补药的药方,那个有名的大夫就会如此反应之大如获至宝的神情可见一斑。
桌子上的烛火冒起了青烟。莫心额头之上一丝丝的头痛之意。深夜之中,屋子里静悄悄。莫心扶额,身上的医书滑落浑然不知。
“呼。”一阵清风,桌子上的火苗被轻微的带动。
“啪。”莫心一伸手抓住了眼前的人。
“莫心小姐,小心着凉。我来帮你盖上被子。”是紫萝。毫无心机的让人放心的微笑确实那么的不让人放心。
“你手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莫心拉着紫萝的手,手掌心几个红血印子。
“这是紫萝做针线的时候不小心刺到的。”依然是嘴角淡淡的大姐姐一样的微笑,在深夜之中显得如此的诡异。
“你是怎么进来的。”莫心并没有听到声音。而且,斜眼一扫,门好好地关着,就连上面的门栓都老老实实没有动过。
“从门口啊。”
“门口我撒了安睡粉。若是从门口进来你不可能安然无恙。”
“莫心小姐,不早了,还是早点睡吧,睡了就没有痛苦了。安睡粉我已经给莫心姑娘服下了,真个艾府的人都已经服下了,这个时候都睡得香甜呢。莫心姑娘,你不该不相信奴婢的。”紫萝手中多了一圈银针。以手掌为挡板向着莫心的心口袭来。
“噌。”竟是在心口被生生的弹了回来。像是钉在了石头上,被反弹的力都钉进了紫萝的手掌。
“你早有准备。”紫萝眼神变得凶狠。一把抓过莫心的胸口,“撕拉。”露出了里面的一块银板。
“卫仵作说,那些人的伤口五个是参差不齐,最后的三个都是对准了一个位置,所以,那些人都只是在练手而已。”
“你怎么会知道凶器是绣花针。我一根针都没有留下。”
“二皇子的刑部找了整个的艾府都没有找到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