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句。眼神之中带着冰凉的寒意。像是自己的人被人欺负。在他走之前,要给莫心解决好所有的事情。
“二皇子多虑了,这是莫心自愿的,而且,这是民女的家事。”莫心一副并不领情的模样。
“哼、”一甩袍子,薄影夜大步流星的离开。
“莫心。斐然的事情真的与你没有关系?”书房之中,莫心太过于熟悉这个地方,以至于自己一靠近这里就会有一种被审判的负罪感。
落霞的余晖更是显得艾昌存的身上有一种威严感。
“有关系。莫心已经承认了,确实是我做的。还请父亲惩罚。”莫心站在对面,脊背挺得笔直,一点都没有认错的姿态。
“那个宝弟,跟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叫你姐姐。”一说起宝弟,艾昌存整个人都精神集中了、
“他救了我。是我的恩人。”
“这么简单?”
“我知道父亲不信,父亲从未信过我。”
“莫心,这是对父亲说话的态度吗,你可知道你今日闯下的大祸吗,竟敢如此的羞辱你的母亲。破坏你的姐姐的婚礼,若不是二皇子不追究,你可知道这是如何的大罪,景舒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他在我们家被捉走。可是何等的罪责,若是上边的人怪罪下来。谁都担当不起。”
“呵呵。我自然是不知道景舒是何人。难道我被人欺负了还要忍气吞声吗。我就连为自己争一口气的资格都没有吗,父亲口口声声说是疼爱莫心,背地里没有证据还是如此的讨伐的语气。当真是让人难以信服。”
“你,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给我跪下。”
“啪啪。”的响声,戒尺打在莫心的小腿上。莫心就是直直的站着不肯跪下。身上不过是多了几个疤痕,有何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