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白哥，你别睡。”
“干嘛？不睡你叫我就这样看着你们发呆啊。”
姜白当时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下面……”
周天杰一阵无语，差点就一口鲜血喷出。他身体原因，连转头都有些吃力，手臂却反手从课桌下拍了拍姜白的大腿。
姜白低头一看，眼瞅他手机捏住一张A4纸张，心里不由明白了什么。
接过来，看着参考资料四字，姜白心里算是明白了。
姜白也把头往前伸了伸，“试卷还没有发你就知道答案了？”
此话一出，连周天杰的同桌都忍不住笑了。
周天杰有些无语道：“这是我从老师办公室无意中看到的，一不小心就每份拿了一张，这不是为你就着想嘛！”
他挠了挠头，那笑容，无疑是在献殷勤。
姜白才反应过来，这估计是老师改卷时的参考答案吧。
耸了耸肩，姜白小心翼翼把纸张放在书桌里。
反正脑子里一片空白，姜白也不介意抄了抄正确答案，毕竟他只是一位书童，来学校主要目的是为了赵幽雪，至于考试与其他事故好像与他关系都不大。
眼瞅姜白一脸淡漠的表情，周天杰嘴角不由得抽搐两下，这老脸厚皮的，要作弊还如此理所应当啊。
当然，如此不要脸的行为，周天杰是不会向他学习的，心里反而有几分鄙视之意，毕竟他想做一个天天向上的好学生。
曾经停留在小说时间的他，已经随时间老去，看了看手中多余的答案，周天杰内心挣扎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