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忍,语声稍微温和些,“咱们身为宣平王府的人,身为九畹阁的属下,对殿下的每一句话,都不可以去揣测。这也是我为什么不喜欢带着阁里的丫头出来做事情,女人……总是想的多。而男人,却服从得多。” “是……”女下属又委屈巴巴地道,“属下只是替素衣姐姐感到不平罢了……” “闭嘴!”肖素衣的声音前所未有地冷峻,“若是再提,休怪我按阁中规矩处置!出去。” 听着女下属慢慢走远,肖素衣眼帘慢慢垂下,多年来的铁腕,成就她在宣平王府的地位,对王府的主人,她自然有过奢望……只是她清楚自己的位置,委屈么……自然会有,可一旦忙碌起来,也就忘了。 这种忙碌,肖素衣甘愿称之为烈酒一壶。 用无休止的任务来麻痹自己,权当做是对许慕宽的奉送,做好他交待的事,就当是自己换种方式陪在他身边,即便是保护他在意的女子,肖素衣也毫不犹豫地做了。 “琅月郡主,不知你是否值得?”肖素衣轻轻呢喃着,再次向信纸上那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看去,她要做的,就是从字里行间继续抽丝剥茧,找到慕容音的所在。 根据消息上说,云锦盛会上“薛盈歌”出手一万两银子后,当夜便神秘失踪,其所乘软轿也不知去处。 “琅月郡主必然还在会安城中……”肖素衣眸中透出丝丝自信,长期受许慕宽的影响,她执掌九畹阁时,自然而然便会表现出那种大权在握般的绝对自信! “传我命令,九畹阁、封州千机堂分舵,所有人手分散开,务必找到画像上这个女子的栖身之处!”肖素衣手中的画卷一展,慕容音的肖像便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是许慕宽亲手所绘,眼角眉梢无不相像。 约莫半刻钟时间,肖素衣收起画卷,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此人身份紧要,两人一组寻找,若发现行踪,一人紧盯,一人迅速来报!记住不得擅自接触,违者,阁中规矩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