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们敢放肆,那我就只好炼了它们了!”丹歌说完,肉眼可见他领口上的那个羽毛饰品蔫儿了下来。 “不扯那么远了,你打算怎么捕捉这缠虫呢?”子规问道。 丹歌答道:“我们需要合三人之力,布一张坚韧而极为细密的网,兜在李尤母亲的两耳。我一个朱批下去,它就会窜出来,然后我们收网,把它困在网中。之后么……” 丹歌说着又摸了摸领口,“就由我们的小骨虫们,对它进行感化教育了。” “嘣嘣。” 李尤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拨了拨手中的物事,“这网可以么?” “这……”丹歌挠了挠头,看着李尤手中筛面的筛子,道,“你这网太粗了。而且对付谗虫这么奇异的东西,怎么能用凡网呢?你不用操心,我们要自己织一张网的。” “你们自己织网?”李尤扁了扁嘴,“你们是蜘蛛啊?” 丹歌点了点李尤,“你是只猪,修行者的手段不是你们凡人可以揣摩的。哦对了,在此之前,举着你的筛子发个誓吧。” “发誓?”李尤摸不着头脑,“发什么誓?” 丹歌道:“你要发誓,绝不会向任何人提及你见到的神异事儿,也不许提及有关修行的任何事儿,否则天雷劈碎了你!” “这么狠?!”李尤听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好吧怎么发誓?” 丹歌道:“我念一句你念一句。你妈姓什么?” “我妈姓王。” 丹歌点点头,道:“好。捏着那筛子放在耳边,跟我念。吾名李尤,携母李王氏,今盟下誓言。吾之所见相关于修行者神异之事、神异之物、神异法门,皆深藏心内永不外泄,若有所违,则高天神雷劈落,身躯化作烟尘,魂按枉死城中。” 李尤一字一句念完,丹歌点了点头,以玄玄的声音道:“誓成。” “嗤啦!” 此声过后,在李尤所捏的筛子上,形成一道闪电的标记,凭空而出,生生吓了李尤一跳。李尤也因此肯定,这誓言必不是闹着玩儿的,而是确有其用!他捂住了嘴,目光惊慌地看向丹歌,这善面的大仙,好狠毒啊! 丹歌摆了摆手,“不用怕,你如果真的说了出来,一眨眼你就没了,没有痛苦的。你可以把那筛子上的闪电标记扣下来挂在胸前,你谈及玄妙之事的时候,它就会发热。” 李尤默默地点了点头,他先前只以为是寻常的誓言,那种说了不算的天长地久。谁知道竟然是这么厉害的真誓言,而且还这么毒! 子规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也不必忧心,这是必须的步骤。你如果不想被这誓言雷霆威胁,你可以去找一个正规的道观,成为道观承认的居士,而后纳了钱粮,领了护佑,这一条誓言就不作数了。你就可以和人随意谈起这修行者的玄妙了。” 那江陵遁走陈尸的一家,和薛警官一家,都是罗云观的居士。他们看过了大阵仗,就并没有立此誓言,居士的他们可以任意谈及此类话题。而因为他们居士的身份,他们谈及此类玄异之时,其他人鲜有相信的,这也是一种变相的修行界保护。 李尤听得子规这么一句连连点头,默默将这话记在心里,这可怖的誓言还是有的解的。 正说着,机灵儿到了。 “我来了。”机灵儿道。 丹歌皱了皱眉,“怎么来得这么慢?” 机灵儿道:“有尾巴。好不容易才甩开。” 丹歌子规立刻紧张起来,“谁?谁的人?从何时盯上的?” “一个高跟鞋的女子。”机灵儿道,“我离开酒店时,她出现在酒店的电梯之中,等我离开酒店她就远远地尾随着我。而我熟悉城西,我就去城西绕了几圈,把她绕晕了,我才匆匆赶来。” “好,你做得很好!你的警觉,你的能力,风家完全可以把信驿交给你代为管理。我猜风标就是这个意思了。”丹歌道,他提及风标的思想,就莫名有些自信,这自信在他脸上洋溢起来。 子规看得酸酸的,他翻了个白眼,说道:“我要回……” 丹歌早有醒悟,已经准备好了手,此时他立刻捂住了子规的嘴,“求你了,留下来,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丹歌放下了手,朝机灵儿道:“那高跟女子是金勿杀手一行人,但她们只听命于一个叫苏音的女人。那个女人的特点是相貌美丽脱尘,身材标致,但说话粗里粗气,宛若男声。” 机灵儿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 丹歌瞥一眼已经正经起来的子规,笑了笑,然后继续朝机灵儿道:“你既然来了,我们就可以开工了。我要以法力的丝线,织一张细密的网。我为经线,子规为纬线,我们交错形成网后,你的法力丝线斜着穿插,看起来的网格成为‘米’字。可懂?” 机灵儿点点头,道:“懂了!” 丹歌朝子规点了点头,两人同时开始动作,两手一扯,霎时捏出一根游丝一般细微的法力丝线来,继而一抖,这丝线就浮在了空中,经纬纵横。两人如法炮制,一根根法力丝线出现,然后准确无误地进行编制,不一会儿一张一尺见方的网就初具形貌了。 李尤在一旁看得连连赞叹,暗道真是神乎其技,而他不能和别人分享,这是多么让人愤懑的事情啊!他决心一定要找一个道观,去当个居士了! 此时丹歌子规维持着网的形状,机灵儿则照猫画虎,照着两人的样子开始扯出丝线。虽然他顺利扯出,但他的丝线看起来就不如丹歌子规那样强劲,这是他和丹歌子规的差距所致。几次过后机灵儿的技艺熟练起来,很快一张网就编织而成了。 这一张网细密到肉眼难见网孔,但确实是一张网没错。 丹歌将这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