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它演绎了我们所有应得的报应,倒扣金瓯中的酸雨,是我们杀死无数骨虫的报应。而我们现在经历的这些,是杀死巴东石柱顶上公孙述一国气运所化秃鹫的报应。你可还记得它是怎么死的?” 丹歌心里苦苦的,“它,是被无数的鬼魂钻入体内胀死了。” “是啊。”子规长长地叹了口气,抬眼看看渐渐走近的魔神,“我们正要经历那一遭,而廿於菟似乎又想亲自解决我们,不给我们赎罪前孽的机会。” 丹歌的头不能动,他把眼珠从最左转到最右,把视野中全部的东西览在目中,期盼中的薛警官似乎并没有到来,他绝望了,“横竖是死,倒没什么在乎了。” 薛警官作为丹歌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从来没有出现的心思,那么丹歌所谓的计划也就从来没有完全,这一趟,他们根本不该来。 那魔神来到了近处,蜷在胸前的手臂舒展,向着丹歌子规猛然刺出。 “完了。”丹歌子规齐齐闭眼,百密一疏,终究把命搭在这里了。 这生死关头,许多的往事浮现。 丹歌脑中往事历历,那徐州饭馆的说书人提点了他本就是肩负三界生死的人,他也见到了这一切灾难的始作俑者张力士,他也许还隐在云龙山的山阴,所谓的救世也从不是他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就可以肩负的。 那时丹歌问张力士是否会相助,他答得很敷衍,也许这世界的灾难早有图谋,丹歌是张力士的棋子,张力士或又是旁人的棋子。 丹歌是救世主,但他要死去了,他仅是这正义道路上可悲的炮灰吧,也许世界早就膏肓到无药可救了,千年的积累,灾难是否已经演变成了不可控的劫难? 丹歌心头乱糟糟的,但唯有一点是清楚的,他将死了。 子规同样确定这样的结局。 而他很坦然,他没有什么不平,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他在选择之处就料想过这样的结局,但他无悔。 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对,是他脑中那尚未解开的上古记忆,那将是一个新的世界吧,也许能为以后带来许多的启迪,给新世界一个崭新的格局,但新世界到来不了了,所以他也带着这对新世界的幻梦死去吧。 “我会记得你的,亭亭的鹤,沈丹歌。” “我也记得你,聪颖杜鹃,杜子规。” “那你们是否记得我张老道?”一道苍老却深沉的声音响起,伴着声音,但见一个身影登踏而上,浮在半空。 “大师?!” 这天上的身影一头白发,面上白色长髯,身上一件蓝灰色的长袍,身周微风轻荡,鼓动衣衫,他负手而立,宛若出尘的上神。他站在那里…… 丹歌子规抽了抽嘴角,“大师你倒是救我们啊!摆什么poss?!” 然而此时大师出手已经不及,那魔神长臂已经来至近前,但丹歌子规两人忽觉身前清风一阵,眼中景物在快速后退,避过了这魔神一击。 “丹哥哥子规哥你们俩好沉啊!”身后传来殊迁的声音,紧接着他们感觉殊迁用拂尘扫在了他们身上,他们身体的胀痛之感霎时消失,眼前重现鬼影重重,殊迁这一拂尘竟是把他们体内的那些鬼影全然扫出了! 而站在天上的大师从背后伸出手来,手中捏着一个冒着紫色气焰的符箓。 “紫府神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