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一场宴会,她太高兴了,她知道往日里只要是这样的话就意味着男人已经原谅她了。
殊不知这次因为她打了小公子的事没能瞒住蒋家人让孟建国损失颇大,若非是她还有用,早就让她消失了。
她费心费力的准备好了这场宴会,可是在前一天晚上她就被锁在了屋子里,没人告诉她原因,她不明白为什么,原本想着也许这件事情做好了至少他会对自己好一点儿的,但是也不敢哭闹,毕竟她实在是太了解孟建国了,这个人极度的爱面子,所以这么些年来孟家不管是出了任何不好的事都是被瞒了下来,外面几乎都是没有人知道的,她也知道惹恼了他对自己并没有好处的。
从垫子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床边,因为宴会的关系已经一整天都没有人来看过她了,也没有人送吃的给她,外面的音乐声很大很响,她就是在这个屋子里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一大丛花木的背后黎夫人握着一个细脚的酒杯杯子里只有一点点的红色酒液,轻轻地晃着,并没有想要将它放进嘴里去。
望着大厅里耀眼的女儿,黎夫人一身黑色礼服奇怪的从上到下就连脖子都没有露出来的没有曲线的宽大衣服同样让她穿的摇曳生姿的,她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孩子虽然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仅仅就从容貌上来说,她就并没有能继承自己的美貌,但是好在因为年轻那些小瑕疵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的。
“看起来你对她很是满意啊?”
有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
“当然,那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黎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来人。
“是吗?那个男人总不会也是你帮她选的吧?”男人略带嘲讽的笑着说道。
“哼,不就是一个男人嘛,当踏脚石还是不错的。”黎夫人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咬着牙说道。
如果不是已经是在没有法子了,她又怎么会选择这样一个人的,黎华虽然不够美貌,但是至少足够年轻了,这样的女孩子若是自己还有一定的地位什么样的男人是找不到的。
她也怎么都不会想到她们黎家会衰败城这样的,甚至就连曾经那些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转的人都再也见不到了,那个时候她都还能保持自己的骄傲的,至少黎华爸爸留下的东西能让她衣食无忧好多年,可是那样的寂寞染给她一个过惯了热闹生活的人怎么活的下去。
为了维持这份热闹她只能低声下气的再次回到了曾经离开的地方,好在没有多久就被曾经苦恋的男人给遇见了,当然那个人其实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遇上的,只不过那样的人值得她付出一些代价的。
只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那样不羁的男人也会有被家庭给束缚住的一天,那位彪悍的正室对于她这样娇弱的女人来说根本就是个天大的噩梦,她在得知了之前的那些女人的凄惨下场之后甚至打了退堂鼓。
可是偏偏又是不甘心的,她没有办法过回那种每天只是在家里带孩子的生活,她压根儿就不是那样的女人,她更加不愿意让自己的美貌就这样的消耗掉。
她哭着跟男人告别,是那么的依依不舍,对于这种手段男人是见识过不少的,可是偏偏这个女人却跟别的人一点儿都不一样的,即便是这样的痛苦的时候她还是美的,甚至可以说是美的惊人了。
他们就连分手都分的断断续续的,黎夫人很清楚自己的魅力,更加是戳中男人的痛点,她的娇弱,她的眼泪在男人面前就是最大的武器,但是离开了男人之后她一个女人独自一人带着孩子强势而理智,这样的反差让男人欲罢不能。
冒着天大的风险,即便是最后那位正室夫人用离婚相威胁都没有办法动摇男人一丝一毫,她甚至还想将自己跟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样对付,找人跟踪,给她塞个男人,给足够的钱,抓了她的女儿威胁,这一切的一切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倒下了。
可是她偏偏不吃这套,她想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只是她一直都认为自己的运气不太好罢了,如果不是那个姓黎的早死了,她又何尝会如此辛苦,她想要的早就会有人给她了。
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命不好,这种时候她会给男人打电话那种带着些委屈的嗓音让男人简直就想要当场将她给按倒在床上,可是偏偏还要忍受家里那位的大嗓门,这才是最让男人根本就无法忍受的。
这样年复一年的下来男人主动给了她很多的东西,纵然是她本来根本就没有想要过的,不过这一切既然人家都已经给碰到面前来了她也就不得不接受了,但是她一直都住在那栋越来越破旧的小楼里,就连维护后来都免了。
男人给她买了很漂亮的房子,只是她从来都不去的,男人就更加放心的将自己的东西往那房子里搬,她眼看着也不阻拦,反正那个女人也拿自己没辙。
她甚至都不用多说什么,那个女人做的一切手段都在男人的保护下消失于无形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运气总是不太好的,这个把她宠在手心里的男人莫名其妙的死了,她快速的卖掉了男人曾经给过她的一切,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