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河水很凉,甚至河面上才刚刚解冻了,在这个时候下水罗羽也不得不说要赞这人一声勇士了。
等她将注意力从发散到不知道什么地方拉了回来之后,发现那人已经在水里可是挣扎了,她的心紧了紧,她的手已经放在了羽绒服的拉链上。
等反应过来之后她已经拖着水里的人上岸了,全力将那人的水从腹腔中压了出来,她累的坐到了一旁。
在那人快要把肺都咳出来的情况下,她喘匀了气,骂道:“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啊,这么冷的天来跳河,不想活了有很多别的法子的。”
“不是……”那人想要说什么,但是还没有说出口又是一顿猛咳。
冷风吹来,罗羽冻得瑟瑟发抖,刚才下去的时候她甚至连羊绒衫都脱掉了,刚才一时情急没觉得,这会儿才觉得全身都要僵硬了。
她冲进了车里,快速的将湿衣服换下来,直接穿上了羊绒衫和羽绒服,重新下车的时候她看见那人还跪地咳嗽。
人看起来年纪不算大,也就二十来岁左右吧,而且她想起来刚才那人的力气很大,若不是知道她是来救他的,估计能把她都给拽到河里的,模样也是不差的,虽然这时候整个脸被憋得通红,趴在地上咳的喘不过气来,还是能看出来这人肯定不会是这附近的,他身上的衣服可不是普通人会买的。
等他咳的差不多了,罗羽拿着水走了过去。
那人接过水,喝了一口漱口,然后直接躺到了地上,他实在是没有一点儿力气了。
“喂,你不冷啊,跳河还穿这么少。”罗羽轻轻踹了躺在地上的人一脚。
“冷总比死了好啊。”
罗羽自己喝了两口保温杯里的热水才算是缓了过来,她现在都后悔自己真的就是脑子有病了,这种事自己怎么就这么积极了啊,自己不是正担心这水太过于冰冷了嘛。
她觉得自己有时间肯定要去看看脑子了,这种随地捡人的毛病怎么就治不好了。
“你说什么?我这儿有几件衣服,不知道合不合适,你将就穿吧。”罗羽一边在心里鄙视自己一边拿着后车厢里之前因为去乱坟岗给杨秋石带的衣服扔给了地上还在吐泡泡的人,自己则背过了身去。
“谢谢你。”
罗羽能感觉到有人走到了自己的身后,她压下了想要把他过肩摔的冲动,慢慢转过身来。
“不客气,送给你了,哦,还挺合身的。”
那人被厚厚的黑色羽绒服包裹着,看起来就像条毛毛虫似的,罗羽没忍住很是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行了,我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载你一程吧,你要去哪里?”
罗羽发动了车子,那人也艰难的上了副驾驶,上车之后他是直接瘫在了椅子上。
“你说什么,为什么死的是会是他?”有人暴怒的掐住了脖子,他费尽心机设下的局害死的居然是自己人,这到底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
“爸,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我明天还要结婚的,我还怎么结婚啊?”一明艳的女子冲了进来哭喊着。
“不错,太好了,这人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咱们看热闹就好了,别的暂时还不用管了。”
“你说什么,我之前不是被安排做那辆车吗?”
……
南枫城里因为这个超大的连环车祸引发了不少人的动作羽猜测,但是真正的主谋却感到无比的愤怒,而逃过一劫的人却开始草木皆兵了。
罗羽并不知道这一点,她正在头痛如今睡在自己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人该怎么办了。
她觉得自己倒霉透了,这人上车才刚说了几句话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停车检查了一下,发现这人裹的厚厚的羽绒服下的身体已经滚烫了,甚至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她很想就此将人给掀下车去,她怎么会尽碰上这种极品啊。
不过他的胡话挺有意思的,一直都在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看来这又是个为情所困的男人啊。
她只能摇摇头认了,将人拖到了何涛的那个小诊所里,虽然诊所已经关了一段时间了,但是那里还是有着些诊疗设备的,甚至还有些常用药的,她实在是没那个能力将人拖进去了,只能从后门进去拿了些药出来。
大把的退烧药塞进去,将车里的温度调高,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很想随便找个地方将人丢下自己走了,可是那不断发抖的身体让她的烂同情心又上来了。
叹了口气,还是将人送去医院好了。
不过之前出来的地方有车祸,那附近的医院肯定是已经住满了,罗羽没打算去添乱,甚至她都没打算将这人再带回南枫城的。
南枫城附近其实有不少小城市的,但是因为南枫是首都这些小城市就没那么吸引人了。
只是在入院填资料的时候出了点儿小麻烦,罗羽并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无奈之下只能随便编了个,她想起这人一路上叫着的名字就随手写了个徐敦。
只不过罗羽这会儿并不清楚因为她的这个小小的举动让这个人记了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