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高公公却摇头道:“居然那么远?半个时辰,咱家等不了啊。” 卧槽! 韩刺史没想到,来了位急性子的公公。 “咱家明日一早就要回京,可不能因为这点时间而耽搁了。” 韩刺史听了,觉得奇怪,“公公,既然你明天走,也不耽误这些小小的时间啊?” “不等了,咱家的性子,就是等不得。” 高公公说完,又重新上了马车。 身后的两个公公,眼里都藏着怨怼,他们一路上都在听高公公诉苦。 高公公说,自己不知为什么总是得罪人。 两个公公却心里清楚,高公公是宫里面最不会做人的公公了,办事严谨,从不收小费,和他一起,永远都不可能捞到油水。 而且高公公性子急,就像着立马把手里头的事情办完,比如这一次吧,他居然连半个时辰都不愿意等。 两位公公都知道,可也无可奈何,听其他公公说,陛下身边的魏公公是最喜欢这位高公公的了,魏公公是宫里最大的太监,没人敢驳他的面子。 “快走,快走,去醉月楼。” 高公公坐上车后,吩咐车夫往醉月楼出发。 韩刺史怕车夫找不到方向,叫了熟悉路线的差役,一起跟他们去了。 自己带上韩溪、韩江,在后面跟着。 韩刺史诧异,就连第一次见到太监的韩溪也觉得奇怪。 “太监去青楼,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突然,边上的韩江大声笑了出来。 韩刺史怒视一眼,喝道:“小声点,不要被人听见。” “哥,太监上青楼,你为何发笑呢?” 韩溪是第一次见太监,虽然明白太监的含义,但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韩江拍着韩溪的肩膀道:“因为他们的下面……空空如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