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他们都被卷了进去……他们都不见了……嘤嘤嘤。” 曹素一听,想起刚才宁成的话,这可怜的小姑娘,一定是坐上那条官船了。 衣服已经被泪水沾湿,曹素却也不管这个,只是问道:“那你家里就再没有其他亲人了吗?” 刘鸢哭道:“有……还有好多的哥哥姐姐,姑姑伯伯,还有一位奇怪的爷爷,他天天待在丹房里,不出来。” 原来是个大家子。 曹素安慰道:“有亲人就好,跟姐姐说说你家住哪里?等明天,就送你回家。” “住大大的房子里。”刘鸢说着,立马用手比划着。 曹素好笑道:“我是问具体的地方。” 不过,她担心小姑娘太小,根本没在意过。 唉,这可就难了。 “嗯,我知道的……好像叫汴京。” 没想到小姑娘还真知道。 曹素一听,这下可就好办了。 “那好,等明天啊,姐姐让人亲自送你回家。”说着话,曹素开始帮刘鸢脱衣服。 衣服被一层层脱光,露出雪白的肌肤,曹素叹道,这小姑娘长得真的太白了。 刘鸢害羞地看着她,“谢谢姐姐。” “说什么谢,我们能遇到,那叫有缘,来,今晚跟姐姐一起睡好不好?”曹素把刘鸢往床里挪,自己脱下衣服,跟着躺下。 刘鸢贴在曹素的胸前,内心满足道:“鸢儿好久没这样睡了,姐姐,你比我姑姑的还大。” 曹素笑了,没想到这小姑娘并不怕生,只是她的头发一直在自己下巴搔着,怪痒的。 接着,她又问了句,“鸢儿,你今年多大了?” “十三。” “哦,十三呐。” 曹素转身把床边桌上的蜡烛吹灭,搂着刘鸢说道。 秦余站在外面,听到最后那两个数字时,觉得自己的罪孽更大了。 唉,禽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