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点,那是因为他没早一点遇到周宇,早遇到他早瘸了。我跟你说,他要是早遇到大都督,可能都把这趟车卖了。 单间、杂技表演和与孩子近距离接触这些内容都是具有极大杀伤力的武器,蜥女从这些公子哥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那种希冀看得出来,绝大部分在场的人都动心了。 不过,现在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情,现在是两股哦不,三股势力之间的龙争虎斗。谁敢第一个喊出价格,谁就是众矢之的。 “二十袋索栗!”奇蜂淡淡喊道。 在场观众有些错愕,不会吧?奇蜂是不是搞错了,一个车厢的名字还卖到一百袋索栗呢,拥有这么丰富内容的贵宾服务就只值二十袋?他到底怎么想的。 周宇皱了皱眉头,此刻他不好说什么,总不能当众让奇蜂说一说你给出这个价格的理由是什么吧。既然咱开口说没有底价,人家就算是喊出来一坨屎的开价,也不能驳人家面子。况且,拍卖这种事要往后看、往高处看,最后落锤的那一刻才是正经,其他的都是云烟。 “三十!”刁蚕揉了揉眼睛,饶有兴致地陪了上来。大都督早就料到这小子不可能善罢甘休,他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来找乐子的。对面的奇蜂和柔蜻他们也没有购物的心思,人家是来找茬子的。 好嘛,一伙找乐子、一伙找茬子。今天这场拍卖啊,有得瞧喽。周宇站的腿疼,指了指旁边,薇娅识相地搬来一把椅子。大都督自知在这种场合,人家主顾们都站着自己坐着肯定不合适,但他的伤脚实在有些不争气,于是他把椅子调转过来,用双肘拄着椅子背,弯着腰继续主持拍卖会。 “五十!” “七十!” “一百!” “一百二!” 两人交锋的第三个回合就突破了一百袋索栗,周宇心里乐开了花。这帮富家仔既然想玩,老子就陪你们个痛快,也许千百袋索栗对于你们来说并不重要,毛毛雨啦!但是对于身无分文、穷困潦倒、走投无路、举目无亲的大都督三人来说,这钱是能救命的。 。。。。。。 “三百!” “三百二十!” 当奇蜂喊到三百二的时候,刁蚕挠了挠头皮,伸出手不耐烦地摆了摆,意思是玩蛋去吧,老子不跟了。这一场,竟然是翼族赢了。 不过周宇是可以理解刁蚕的,看上去这个vip贵宾服务含金量很高,其实它并不实用。尤其是对于那些并不常年坐车的人来说,三百二十袋索栗并不能说花的很值。 您想想看,一年半载用不上一回,就算用上了也无非就是赶路的几天安静一些、地儿大一些,但也少了很多与人沟通、与人玩乐的机会。要不带上仆人奴婢,可能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受的是另外一种洋罪。 反观刁蚕的一百袋索栗花的还是比较值的,我人来不来,想要表达的思想和话语都会渊远传播下去。这是一种实打实的获益,相比起来贵宾服务就有些虚幻了。 “还有没有人出价了?还有谁——三百二十袋索栗、第一次;三百二十袋索栗、第二次;三百二十袋索栗、成交!” “好、非常好!感谢奇蜂大人、祝贺奇蜂大人!快人快语、快刀乱麻,这枚vip贵宾服务纪念币就是您的了。从下一次登车开始,您就可以无限次使用这枚硬币。您放心,我所承诺的服务项目只会更多,绝对不会缩水。猪头二狗、天下我有!” 说着,周宇把手里的fd币毕恭毕敬地交在奇蜂手上,仿佛那是奥运会传递的火炬。奇蜂首次看到这样造型的硬币,也是好奇心大起地盯住了把玩。 作为定金,奇蜂也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物件递给周宇,让他妥善保管。如果想要提取三百二十袋索栗,持此物前往鹰城或所有翼族控制的地下城,都可以自由兑付。 周宇把东西放在眼前扫了一眼,竟然是一颗粉色的钻石,足有鸽子蛋大小。乖乖,这东西能拿回去吗?要是拿回去卖掉,可就直接财务自由了。 “好了,各位乡亲、各位父老、各位圣水湖畔的村民们。今天咱们济济一堂、欢乐一家,来的都是客、聚的都是缘。对不对?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有没有?” “好!” “说的太好了!” 周宇就纳闷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些人仿佛听懂了一般,有些人竟然还与旁边的人用力握了握手。 “所以呢?”喜得第二件藏品的奇蜂抱着膀子问道。 “所以在下要公布第三件商品了!”周宇清了清嗓子,扫视了一圈,确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没有一个掉队才拿好架势、摆好样子。 “呃——奇蜂兄,你说在杜班西亚你最肯为什么花钱?”周宇大喘气了一番,竟然先低头问了个问题,把在场这些公子哥气得一个个吹胡子瞪眼的。 “花钱?只要是与众不同的东西,都值得花钱!”奇蜂哼哼着答道。看来,这位少爷从来没有为钱发愁过,只要能够彰显自己的地位和血统,多少钱都值得花。 “刁蚕兄,您觉得呢?” “我觉得只要让自己敌人感到不舒服,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嗨,这俩少爷真是驴唇对了马嘴。一个是标新立异,一个是打击仇敌。让大都督这通推销卖给谁去? “呃,是这样。两位老爷,各位老爷,所有老爷们。小的觉得吧,在杜班西亚最值钱的东西应该是太阳!” 周宇此话一出,看客们不再议论纷纷了。他们睁大了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大都督。 “老猪头,你还真是个老猪头,是不是在车上待久了你的脑子坏掉了?”柔蜻没记性到了极点,又抢过来话茬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