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人还多,有时候得拿号。 “我说你小子特么都不当奴隶了,怎么还满脑子的男盗女娼。这年头讲究的是两情相悦、自由恋爱好吗?你大哥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不能把公主当内个啊!”周宇骂了他一句。 “说正事儿,外面来了几个不知死的。我想把他们——”周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那好办,小的这就去办。”话还没说完,玛夏拎着刀就要出去。 “唉、唉?没说完呢!”周宇喝住他。 “要活的!” “活的?”班布尔皱起眉头。让他们杀人从来没含糊过,可要抓人可不是哥几个的强项。 “现在我把他们安排在了昨晚喝酒的那里。坐正中间的是他们的头人,把他给我留下,其他人——”周宇点了点头。 “噢,明白了。副指挥使大人放心!” “一会儿我去给他们端一些酒菜,你俩在暗处埋伏。我一离开,就用弓弩把那些小贼收拾掉。记住,下手要狠。布鲁诺那里的毒药还有吧?”周宇说的是那种可以让人瞬间干枯的药液。 “有着呢,够淬一千枚箭簇的!”玛夏起身去墙根儿找自己的弓箭。 “好,行动!”交代完毕后,周宇起来推门出去,他特意把面具摘了下来,从后厨找些现成的酒菜端了上去。 “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慢呐!”其中一个马仔显然等得急了,抬起腿朝他屁股踢了一脚。 “对不住、对不住啊,各位大爷。后厨还没起来,小弟亲自下厨给大爷们准备了些下酒菜。慢用、慢用,后面还有,我这就去给你们炒两个热菜。” “等等!”坐在主位的安塞喊住了他。 “把围巾摘下来。”安塞大声喊道。 “这个、这个。。。”大都督站在原地有些扭捏。 “让你摘你就他妈摘!”两个马仔起来,一个摁住他脖子,另一个上来就把围巾扯掉。围巾滑落,众人一看愣住了。一脸狰狞的面容好像被硫酸毁容了一般,看着让人作呕。 “妈的,真扫兴。老子差点儿吐出来!” “难怪这小子用围巾罩着脸,要是这么着做生意,恐怕一年到头都赚不到钱!” 安塞看着这张残疾人的脸,皱着的眉头松了开来,挥了挥手让他赶紧离开。兀自拿起一块肉排啃着。 正在几人嘻嘻哈哈、大吃特吃的时候,嗖嗖几支冷箭从房顶射下。除安塞外,四五个随从登时扑倒在饭桌上。这些箭羽又疾又狠,一支支不是灌胸而出就是正中眉心,一群泼赖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就被取了性命。 “什、什么人?”安塞一看遭了埋伏,一脚踢翻桌子,从后背拔出长刀,警惕地看着四周和头顶,却什么都没有。天井里除了滚落在地上酒壶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寂静一片。 “安塞是吧?”刚才那端着酒菜伺候着的丑男背着手,从厅堂另一侧的回廊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银面军士。一个手持弓箭,一个手持长矛。箭尖儿矛头上泛着晶莹剔透的黄光,顺着向下滴落在地上一种不知名的液体。 “你、你是什么人?”安塞举着钢刀,一步步向后退去。当啷一声,撞在门板上,后面已是退无可退了。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呐!”那男子仍然咄咄逼人,背着的手拿到胸前,把一副银色面具戴在脸上。 “竟然、竟然是你?”安塞大吃一惊,原来中了此人的圈套。 周宇走过去,一把扶起刚才中箭而亡马仔的尸体,摆在椅子上拍了拍肩膀。忽然,他右手加力一个巴掌扇在那尸体的脸上,马仔的头颅应声掉下,飞出去好远,轱辘轱辘滚了十几圈才停在墙角。剩下的身子还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十分恐怖。 “你、你用的什么妖法?”安塞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常人的力道不可能一巴掌扇掉人的脑袋,就算是死尸也不可能。此人一定用了什么邪术,才把自己的手下杀死于瞬间。 “妖法嘛,谈不上。但收拾你们这些蟊贼是绰绰有余的。今儿咱要是摆的明白,你可能还有条活路;要是摆不明白,喏!”周宇朝墙根儿的断头努了努嘴。 “那就是你的下场!”大都督阴森森地笑着说。 “你、你不要过来啊!”看着逼近过来的三人,安塞的腿直画圈,站都站不住了。周宇心里暗自好笑,什么三脚猫的人也能派来找麻烦,不知道对头是怎么想的。 当啷一声,安塞手里的钢刀落地。那七尺高的汉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作揖、不住地磕头。 “大爷、大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高抬贵手,放了小的吧。小的,绝对不在您面前出现,有多远滚多远!”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带头大哥,此时却跟小猫一样。还是那句话,流氓斗不过当兵的,人家是脑袋别裤腰带上跟你干,好勇斗狠可是找错了人。 “捆起来!”周宇一声厉喝,玛夏和班布尔四手齐下,片刻就把这安塞捆了个粽子,提起来扔在大都督脚前。 “谁让你来的?”幽幽的声音从脑上传来。 “这个、这个。。。”安塞支支吾吾。 玛夏上来一矛柄嗨在他下颌上,咔嚓一声显然是下颌骨已经碎了。他掰开安塞的嘴,班布尔举着一个皮袋子就要往里面灌药。安塞知道那就是让人干枯的毒药,吓得浑身筛糠一般,不住地点头。 “肯说了?说吧!”周宇心里嘀咕着,总有些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难怪来俊臣那么有市场,敢情这是买家市场啊!没有不招供的犯人,都是因为刑讯逼供的手段不够硬。 “是、是莱多大人让小的来,来的。” “来干什么?” “来、来。。。来杀您!”安塞越说声音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