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陶浪背后钻出一个人手拿历剑向陶浪刺去,陶浪耳朵一动,连忙转身来不及做任何思索,避开那人的历剑。 那人蒙着面纱,是他刚才假装洛离引他进巷子,此人为何要杀他! 陶浪没有剑在手,只有敌攻他避,陶浪使用轻功飞上屋顶,那人也跟着跃上屋顶,屋顶积雪很厚,不像街道会有人清扫打理,陶浪生怕脚踩滑了,陶浪又跃上另间屋顶,那人穷追不舍,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就在此时一身墨蓝色的身影跃入屋顶,冼战拈了一颗石子击中在那人的腿上,那人腿脚刺痛单膝跪下,那人看向冼战,眼眸一转,便跳下屋顶没入人群之中了。 冼战来到陶浪面前,陶浪惊魂未定,冼战带着陶浪跃下了屋顶。 “那个人为什么要杀我?”陶浪心中隐约觉得不安。 既无冤也无仇怎么会有人会要杀他? 冼战却眉头不展,道:“不知道” 陶浪情绪低落,和冼战走在街上,对面正迎来同样逛街的洛离和白盏风,洛离先看见了陶浪。 洛离向陶浪挥手喊道:“陶浪,陶浪” 陶浪听见洛离的声音立即抬头,也同样挥了挥手,洛离跑到陶浪跟前,道:“前天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走的那么急?发生了什么急事?” “也……没什么急事”陶浪尴尬一笑。 冼战道:“人多繁杂,我们还是去茶楼边喝茶边说” 几人都同意冼战说的话,便在附近找了一个茶楼,订了一个雅间。 陶浪说了刚才的被人刺杀的事,洛离大惊失色。 洛离双手拍在桌子上,怒道:“什么!刚才有人要杀你!什么人!” 陶浪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大年初一被刺杀,是不祥之兆,老一辈的都说初一发生什么,这一年都会发生什么,初一被刺杀,那岂不是这一整年都要……”洛离简直不敢往下想。 白盏风道:“别乌鸦嘴,那些都是乱神之说” 洛离叹气道:“那到底何人会这么做呢?陶浪又一直住在北真派,籍籍无名的,也无冤仇” “此人已经打草惊蛇,应该不会那么快再次出手”白盏风分析道。 洛离瞪大眼睛,道:“还有下一次?” 转头又对陶浪道:“陶浪,你真的没有得罪什么人吗?” 陶浪摇头,心中反复思索,完全想不到谁会杀他,几人讨论无果,也不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