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来做,可是一上手,看见脓血流出来,就晕倒或者呕吐尖叫。不过眼前这个能在这里站这么久没有逃出去,已经算是情义深重了。
“容我试试。”肖潇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
为了防止自己卧床不起后染上褥疮,在医院里和网络上也学了不少护理知识,不过她没有机会亲手照顾过别人。
“那好吧!这里是干净的布条,还有药粉,你把身上的拆下来,就跟刚才我们做的一样就行。”另一个开了口,听声音也是疲惫不堪,而且年纪不小了!
肖潇定了定心神,伸手去解手臂上的一根布条。才触到段云起的皮肤,那滚烫火热让她心里一惊,猛的望向那老年医官:“他在发热?”
“是在发热,已经两天了,受伤之人都要发热,熬过了就能活下去。”老年医官淡淡答道,伸手从布条堆里掏出一个水葫芦,解开面巾,扬头就喝,丝毫不顾及手上还有脓血。
肖潇一阵恶寒,发热了是正常的?这是感染,是败血症的前兆,这是要人命的事。还有,手上带着脓血就喝水,还放在干净的布条里,一会这些布条还要包扎在伤口上。
她只感觉有想砍人的冲动,发热两天?昏迷不醒?就是段云起有八条命,也会这样熬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