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牛春花气得唾沫乱飞的指着这些少年骂道,“你们一个个都是没**的,见着我们段家有钱了,就来巴结,去年在村里,我要段大郎时,拍着手叫好的都有你们吧!”
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现在的邬台村,还没有几家人敢说自己当初清白。只不过是段家人不计较,大家也就装着忘了,心里人人都明白。不过这话由一个外村的人一说出来,可就戳了邬台村的心窝子了。
那几个少年也跟着段云起练过几天拳脚,吃不下那个苦,才转成磨粉工,心里还是对强者有天生的崇拜。
“什么叫我们段家?你是哪里来的泼妇,我们不认得你,没听过你说什么话,你滚出我们邬台村去!”这帮浑小子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拖着牛春花的一条腿,把她拉到往牛家坪去的山道上,牛春花嚎哭着,在地上打着滚。
牛木匠其实就跟在她身后,躲在林子里远远的观望,只以为如上次取滑板车图纸一样,走进段家,没想到春花被几个少年拖出来了。
不得已,只好从林子里出来,气势汹汹的喝道:“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干啥?我闺女还是没有定婚的人,你们这样动手动脚的坏她的名声,我要找你们村的里正讨要个说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