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解决的事又多了一些麻烦。
这位贵人没有在厢房待多久就出来了,乱糟糟的正屋也没有再进,带着他的人很快消失在风雪之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邬里正蹒跚着从厢房中出来:“云起!大郎!”
院里只留下了段云起和秦老爹,两人正低声交谈着。听到邬里正叫他,忙应声。
邬里正嗑着牙,不知道是冷还是怕,平日里的一张红脸,此时煞白着,手扶着墙摸索前行,结结巴巴的道:“村里……村里也遭了劫!”
村里的确是遭了难。
不仅仅是邬台村,前几天开始积金镇周边的几个村镇就闹匪患,各处里正都上访鸣冤。
原来是两帮人勾结在一起,分散成几队进村搜查命案,持的是按察司的名头,用的也是办案的手法,行的却是盗匪之事。
先抓里正和小吏,搂草打兔子两不误,进屋洗劫金器银两,连带着有看上眼的大姑娘也没放过。
邬台村这伙人进村就遇上何氏串门,她家本就没钱,言语又不知进退,惹得兀图人恼羞成怒,何氏一家三口就横尸地上,不过也让他们得知了村外的段家。
这才押着邬里正和小吏带路前来,送上几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