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对着死人说情话,装疯卖傻不算,又在这里丢人现眼,还不滚回家去,有那个本事哭坟头去!”
正摇头晃脑背文章的邬君年一呆,对着那女人吼道:“你这老娘们知道啥,君子有所能,有所不能。滚就滚!”吼完,一甩衣袖,气冲冲的走了。
哭坟这样风流的事他做过,被邬里正从小院里赶出来,就去哭过。还想挖了刚刚被三郎埋下的花根,不过下场很惨。
被段家兄弟按在沟渠的烂泥里打了一顿,当然段云起没有动手,二郎也没有动手,只是三郎打的,专门寻着他的身上肉厚的地方打,独独留下一张白脸。
又在家家户户回屋吃饭时,满身泥土的用绳索栓了,被段家兄弟牵着送回邬台村,只说是抓住上家里偷东西的贼。
这番羞辱和说辞,让邬台村里想跳脚的人都闭了口,打又不敢打,只有暗骂段家娶共妻,最好是断子绝孙。
丢了偌大的脸,邬君年也破罐子破摔起来,时时处处做出一幅情痴的模样,就连邬里正也看不下去了,直接弃了他接任里正的想法,正好大孙子邬保山回乡了,专心培养起自己家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