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场外,但还是一直注意着石台边的动静。当看见屠夫一刀割断绳子,他便暗呼糟糕,只来得及指挥白点撞开野猪,才堪堪救下路生的一条命。
此时他也无暇顾及石台边的人,只能先拦住发狂的野猪,在他身后,那两个大肚妇人拥抱着,已经腿软的蹲在地上,周围的女人们还在尖叫,拉扯成一团。
不过这一切好像都离他很远,段云起手持铁棍,稳稳的站在出口的正前方,冷静的看着野猪翻身爬起,盯着他,一步步后退着。
他知道,这猪要拼命了。
突然野猪四蹄发力,踏得地面咚咚着响,带着一条笔直的烟尘,对着段云起而来。
若是平时,无需正面对着这样的野猪,只要轻轻一跃,他就能毫发无损。
但是此时他不能避开,无论那两个大肚子妇人,是不是邬家兄弟俩的媳妇,他都不能避。
还是因为那一群只是似曾相识的邬台村女人,他都不能撒手不管。
已经不容他多想,段云起蓄起全身的力气,沉腰塌肩,灌注到双臂,汇集在铁棍之上,他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招制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