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瘦郎中一下站起身,退后几步,嫌恶的看着床上的女子。
他是郎中,自然看得出来那张脸上的黑点不是疮痘斑痕,而是被黥面的一样,不会是哪里来的逃犯吧?
二郎看出郎中眼中的厌恶,心里也有些不悦来:“先生只需要看看我家妹子的喉咙便是,她的脸不用多问。”
那郎中把手一扬:“小哥不用说了,像这等来历不明的病患,本人是不接的,小哥还是另请高明吧!”提起药箱,就出了屋子。
院子里三郎已经寻了青草来喂着小毛驴,正用刷子洗刷着小毛驴身上赶路时留下的泥灰。
见郎中这么快就出来了,三郎也是有些意外,停下手问道:“先生,我家妹子怎么样啊?可是要紧?”
二郎跟在郎中身后赔礼道歉:“先生勿要生气,是我心忧妹子的病,说话失礼了!”
云霞端了一碗刚刚煮好的糖水也从灶间出来:“先生要走,也先吃了这碗糖水再走吧!辛苦先生跑这一趟了!”
亮子也跟着出来,一边打着圆场。
那瘦郎中看看吃得正欢的毛驴,又看看云霞手上喷香的荷包蛋,点点头道:“好吧!看你们兄妹的面子上,我一会就给你们写一张方子,药就需要你们自己去镇上抓了!”
有了郎中这句话,二郎也放下心来,忍不住问道:“先生是看出什么不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