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满头的青丝,这时戴的暖帽上,姆指大的祖母绿宝石,在烛光下闪闪发光,那是下了聘礼之后,据说是曹三姑娘亲手做来孝敬长辈的。
“曹家武将出身,比不得我们这些养在深宅中的妇人,听人说他家的女娃出来不被长辈拘在院子里识字绣花,是外能交际应酬,内能管理家事,真是栋哥儿的一个贤内助。不过就是脾气烈了一些。进了府,栋哥儿以后可得好好调教才是。”赵氏有些阴阳怪气。
“瞧你说的,谁做姑娘时没有点小脾气,为人妻要相夫教子,还不就改过来了。只有你这个破猴,被我惯着越发不成样子了。”
张老太太接过张启栋递上的酒笑道:“栋哥儿,别听你二娘胡说。常言道,人教婴孩,妇教初来。等新媳妇进门,祖母定好生教教她,也就懂事了。你没发觉樱桃越发乖巧了吗?过完年你就让她进屋伺候了吧,也让你知道以后怎么心疼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