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哼哼!能值多少银钱,情意可以无价,也可以是分文不值。俩相亲近时,白水比蜜甜。一朝厌弃……人命轻如纸。”
他想到了死去的母亲,听奶沈妈妈娘说起过,父亲也曾经在新婚燕尔时,跟母亲颜氏恩恩爱爱,不过短短的几年,什么都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张启栋回过神来,见红绡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才想起两人是在说张安婚事。
对红绡欠意一笑:“今日有些累了!说个话也分神。红绡觉得她们俩的事好,就办了吧!我明天就让张安来跟你提亲。”
红绡起身,走到桌旁,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一盏茶递给张启栋,换下他手上已经冷透的茶盅:“大公子要考虑的事多,这事就让张安自己决定好了!婚嫁是一辈子的,要各人心甘情愿。”
张启栋的失态,红绡看在眼里。从江州回来这么多天,除了第二天早上,红绡送了解酒养胃的羹汤来时,两人说了一会话,张启栋那时候主动提到了隽月阁的樱桃,是要带回江州去,代替张家大公子侍候祖母,不会留在他身边。
其余时间张启栋难得有空在家里,这一年多看来,张启栋在女色上很是自律的,平时多亲近的也只有红绡一人。他说过等待红绡及笄再成亲。
对他的话,红绡是愿意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