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栋端在手上的茶盏,除此之外,就是炭火正旺的红泥小炉,看看上面滋滋冒着热气的铜壶,想想外面布幔后的护院,张庆祥缩回了手。
张启栋看着团团乱转的张庆祥,好整以暇地放下茶盅:“为什么要害他?你问问他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祖母送到清辉的丫头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为了栽赃于我,你的好妻子让那丫头带了春药。真是母子情深,同胞手足就是给人利用,替人被黑锅的吗?”
张庆祥一脸的不可置信,府中丫头他还玩少了,犯得着去争兄长的?
“你就相信一个丫头的谎言?难保不是其他人干的?故意嫁祸明儿。”
张启栋冷笑一声:“过些时日,我会让人带了那丫头回江州,到时候你看看孩子就知道了。”
张庆祥脸红一阵白一阵,他对自己儿子的品性也有了些许了解。若不是张佑明在侯家干出了丑事,对张启栋今日的话,他最多信上三四分。但现在他是信了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