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玩在一起的。出了这等事,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念着两家交情也该通知与我,怎么就把人送去县衙了?”
侯老爷脸色也不好看:“当时是十几双眼睛看着的,你要我怎么捂得住?”
张庆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不过是喜欢上你家一个丫鬟,你说多少银子我给买下就是,让我儿收了房,你我两家还有几分情意,如今一闹,大家面上都不光彩。不如明日你去县衙撤了状纸,我张家多配些银钱给你……”
未等张庆祥把话说完,侯老爷已经冷笑出声:“张老弟,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若此女子是我家下人,贵公子喜欢,我送了又有何妨,问题出就出在,她就不是我家的丫鬟。”
张庆祥有些茫然,不过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事情不是他想象中的了。“请侯老板细说一遍。”
见张庆祥这样快就冷静下来,侯老爷也不再出言恶语,让丫鬟给张庆祥送上一盏花茶,神情怪异:“这是最近才出的新茶,我倒是喜欢得紧,听说跟你清辉的茶庄还有些缘故,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瞒得倒紧啊!”
张庆祥心挂小儿子的事,哪里有心情谈这茶,随口应道:“那茶庄我已经分过别人了,这茶跟我无关,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在你家的女子,怎么又不是你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