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主子呢?”
那丫头脸被拧痛了,用手捂着,望着侯公子道:“四公子,老爷说过事事都要顺着那个姑娘,每日下午她都要来这里乘凉的,我们做奴婢的只能听老爷吩咐,还请四公子不要为难奴婢。”
侯公子气恼地丢下手中的果子:“走吧,这是我家,以后你们再来就是。我们大男人就不跟一个女人争这些了。”
说完带了众人起身离去,那个丫头赶紧收拾起这一地的椅凳来。
刚刚几人拖着不走,耽搁了些时间,未等侯公子一行人离开池边,从二门处就走来几个女子,领头的一个女子身着轻纱,行动时轻纱飞扬,露出胸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还未看清容貌,那纤细摆动的腰肢,轻盈的体态已如热油泼进这些少年心中,激起一阵阵倒抽气之声。
见有人在,那女子停了脚步,用手中团扇遮面,皓腕抬起,臂上的轻纱滑落而下。
走在伙伴队伍最末的,也是离这女子最近的张佑明清楚地看到团扇边缘处,那一弯如新月的双眉,还有眉间的一颗殷红的朱砂痣。
张二公子深一脚浅一脚的随众人出了园子,坐在侯家的花厅里,耳边只是嗡嗡的说话声,一句也听不进去。
“美!真美!以前看到的那些女人跟她比起来,宛如泥塑木雕,有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