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别过迅速泛红的脸,低声轻语道:“奴婢知道……但这不可能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沈宝每每望向紫烟时,那眼中的情意藏都藏不住,只要是长了眼睛,长了心的人都能看见。
“为什么不可能?紫烟,难道沈公子不好?”
紫烟脸红的要滴出血来,声音轻颤:“沈公子人品稳重,虽倾慕于……我,却没有半分狎戏之意。
人也精明能干,又是大公子最得力的兄弟,以后前途似锦。”
说到此处,竟然落下泪来:“我是一个奴婢,以后生下孩子也是奴。生母地位卑微,孩子也跟着受苦,沈公子也是面上无光。
他是一个真君子、大丈夫,我配不起他,还是那些大家闺秀才是他的良配。”
红绡叹气:“若你们真心相爱,我自会把身契还你,在官府那里替你办了户籍,就没有人视你为卑贱之人了。”
紫烟摇头,一下跪在了红绡面前失声痛哭:“姑娘是菩萨心肠,连荷香那样的贱人都能容下,奴婢丝毫不怀疑姑娘还我身契这话,但想办户籍却是难上加难,奴婢不想为了这一本户籍让姑娘使出天大的银钱,那些钱把奴婢卖上一百次也是凑不够的,奴婢这一辈子也会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