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对文书说:“麻烦官老爷做一个独立的户头吧!小女子今年十二,一定有办法在十五岁时交上国税的。”听到这回答,文书楞了一下。
前几天也有这么大的一个小姑娘跟母亲一起来寻失散的亲人,那做母亲的可是当场就把人卖给官府的牙婆。
家里其他人都死了,生计无望,只能让女儿有一条活路。
母亲哭哭啼啼,女儿拉拉扯扯,生离死别好不凄惨!这个姑娘连长辈都没有一个,也敢自立门户?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过不了几天就会到衙门里来寻牙婆买下自己的。
文书一边在心里感叹,一边飞快写下一页纸,让肖潇跟着旁边负责跑腿的小吏去隔壁厅房主簿那里办下户籍入册。
看着远去的背影,福伯忍不住对站在厅外廊沿下的公子道:“大公子,这是一个机会,到主簿那里去说一下,就能给肖潇办妥卖身契。
肖姑娘现在没有族亲可以投靠,我们也是做好事,给她一个安身之处,一个小姑娘流落街头,终究不妥,卖身也是迟早的事。”
大公子依然面无表情,望着县衙围墙外翻飞的白幡和漫天随风扬起的黄纸,默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