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应该迟他们一些抵达才是,最好是赵苏和古鹤占据上风的时候,我们在出面。毕竟这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要好得多,不是么?”
贝陌石点头。
在这人心上的角力,他虽然年长薛沐怜数百岁,却依旧比不上薛沐怜。
只有这样的女子,早年与人定下婚约,却又中途反悔,与一个相识不久的人结为连理,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才不让人那么意外。
就是不知道当年薛沐怜究竟是说了那些话,才让自己的先生薛礼点头同意。
要知道薛家作为流芳百世的儒道世家,可从未听说过食言而肥的举动,更莫说是悔婚了,而薛礼更是一言九鼎,作为最先定下为薛沐怜定下婚约的长辈,薛沐怜悔婚,就相当于薛礼把自己说过的话收回。
不过这等事,贝陌石也就是放在心里稍微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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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墨语几人身后的一众剑修因为墨语的那一番话陷入了两难之境。
没过多久,那些剑修就因为争论谁修为最高,谁与墨语比试吵了起来。
大家都是年轻气盛之辈,谁也不让谁,更没有谁会心平气和的讲道理,所以他们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打着打着就打红了眼,收不住手。
有些人被剑气伤到穴窍,影响到了剑道根基,然后不肯善罢甘休,痛下死手,将对手的手脚斩去。
就这样,好些剑修结下死仇。
打到最后,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角逐出最强者,要找墨语比试了。
远远看着那些剑修争斗的墨语掏出一捧瓜子,一边悠闲嗑瓜子,一边抬头远眺,兴致勃勃。
“哟,啧啧,这一招真不错。哎哟,这一剑也很厉害......”
楚莹走到他身边,从他手中抓走一大半的瓜子,和素聆星一起剥了起来,“墨语,你瞧瞧,那些人重伤了那么多,可都要算在你的头上。等他们回去,指不定就有谁要来找你寻仇呢。”
墨语一脸无辜,“天地良心,我就说了两句话而已,是他们自己自相残杀的好不好,就算要算账,怎么也算不到我头上来吧?”
“我看不见得。他们都是因为你起了争端,谁知道会不会怪到你头上。”
墨语想了想,突然从两人手里把瓜子抢了过来,然后直接溜走,速度不比御剑慢多少。
“我觉得我们不该浪费时间,要早点到昆吾才行。”
苑霜叶也被墨语的行为给惊到了,她突然问了一句,“怎么这些日子,他人突然变了个模样?”
素聆星回答道:“以前墨语就是这样的啊。”
听完这话,苑霜叶神色微变,一言不发的朝墨语追去。
素聆星和楚莹不明所以,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