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声声呢喃散落在空气中,飘飘荡荡如同无根的浮萍却又是缥缈的烟雾,轻轻飘荡间,已经消散无影,让人凭空的心生怜悯。 “我已经来了,你是不是真像他们说的,我们会在这个城里相会?已经很热闹了,很多人都知道了我,印像这么深刻,你一定也会很快的知道了吧?会不会你就在刚才的人群里?只是我没有发现?” “唉,我是不是快不行了?想到快要见到你,心里竟然慢慢的感觉到了冰凉,从心里开始,现在我除了能思考,全身都快冻僵了。” “你会出来见我吗?他们只是说你我在这里有可能会相遇,那是不是说如果你不想出来见我,我也不会遇见你?” 语无伦次的说到这里,愁绪终究染上病容,映衬出男子更加的缥缈,似乎就快要消失一样,慢慢的让人遗忘了面前还有这么一个人。 “我已经娶妻了,是不是对我该失望了?也不对,你没有想过会照顾我一辈子,我本来就活不长久,没有必要还要脱下……呵呵呵,原来我是这样的自作多情啊?” “你会不会来?我感觉不到活下去的时间了,你还会不会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见你最后一面?” “他们传大夫的说法说我还能有一年时间,可是真的还有这么久?最近总感觉不想睁开眼睛了。但我还想等你,等你来找我。” “你要来啊,一定要来哦,不然……呵呵,不来又怎样?也许你已经忘了我,也许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也许……呕!” 男子用刚才的娟帕接住呕吐物,但也打断了男子的自言自语。 也就是这一呕吐,似乎抽取了男子所有的精力,男子缓慢的仰躺在马车里,闭上的眼睛带笑的唇,似乎已经看见了什么最美好的事。 呢喃声很小,小到一到空气中就缓慢的飘散了,可时刻注意到这边情形的苏维斯,在看到了这一切的时候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 苏维斯和元盛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睛看到了震惊。 “你也不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差到了这个地步?”苏维斯的声音有些低沉,难得的对一个外人的感觉有些凝重。 元盛摇着头,也是一脸不解:“我记得最后一次见他应该是去年年底吧,那时候他虽然也虚弱,但还不至于这样。” 才半年?一个人已经虚弱到随时都要消失? 元盛犹记得自己的探知中,那驻府女大夫走的时候,有给一些药粒,说是抑制作用,虽然不会让身体好起来,但也不会继续变坏。 难道说药丸没有了?还是没有吃? 两人都比方家小少爷大,即使因为病情性子恶劣没有出来跟他们见过几面,但就着方家大少爷的关系,他们也是把这小少爷当成了弟弟一样的看着。 “也许该查一下,毕竟来到了我的地盘,怎么着也得照顾一二。”苏维斯说完便叫来马力吩咐道。 元盛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有些疲惫的对苏维斯道:“我去休息一下。” 看着离开的背影,苏维斯眼里压抑不住的担忧。 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脑海里浮现一张假小子的脸,嘀咕着:“那小子要是回来了,非要好好给她上点课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