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火旺了,才接过小猫手上的木棍,坐到篝火的另一方小狗子的对面:“接着,我俩一起烤。” 于是,一个简易的人形烤架成形,不过忽略烤架的吸口水声就更好了。 别说两个孩子,就是我也有些忍不住了,起码好几天没有吃过饱,更别说鸡肉。这肉被就用作料裹上煮过的,虽然就是有点盐味什么的,可我再这么一烤加热,滋滋往外冒油的同时,一阵阵的肉香飘荡。别提那香味了,诱惑人犯罪的激烈,刺激得三个人的肚子都打鼓一样咕咕咕直叫。 三人相视一笑。 、 香啊真香,这鸡怕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吧? 饥饿的人真可怕,想着饭后我面前那一堆的鸡骨头,全都成碎渣的,没一根是完整的。小狗子取笑我时,我还告诉他一个很真理的东西,其实鸡最营养的东西,不是这肉,而是鸡骨头里面的东西,顺便咬断一根展示着,看到没,里面的汁水才真是好东西,不仅强身健体,还能让脑袋更加的灵活。 好吧,都知道我是忽悠小孩子的,没想到小狗子竟然当真了,使劲的把剩下的鸡骨头全都咬断,虽然没有我咬得狠,但也是一根都不放过,就差没把先前扔地上的捡起来来继续。 小猫看着哥哥们有趣,也跟着做,可惜了小姑娘牙嫩,粗的咬不动,细的太柔韧。 等我们把两只平分消灭,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躺在床上回味着今天的经历,总觉得自从离开方府后的自己,没有了压抑,倒多了一些放纵的胆大,有些轻松自在,再没了那些感觉复杂的心思和有些负担的责任。 真好,这样的自己,感觉真不错。也许,我一开始就不该随着方大少回去做丫鬟的。 刚来到西鳝的时候,怎么会有做乞丐很丢人的感觉呢?现在看看,感觉不是很好?白白把自己饿晕了不说,还差点被拐卖,真不划算。 呃,会不会是刚刚接受离开方府的事实,有些不能适应的不良反应? 恩,一定是,肯定是,水土不服! “咕咕,咕咕咕。” 这不是肚子饿的声音,这是肠胃活动挤压的声音,它在告诉我,我必须要做什么了。 捂着肚子慌忙的起身,我真是个不会享福的人,久没吃过油腻的东西,竟然半只鸡就让我肠胃不适的拉肚子,好痛! 冲向门外是恍然的回头,真的诶,没人,他两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只有这里间才有干草铺垫,所以我们三个都谁在一块儿,可现在我明显的看到干草床上,没有一个人影。 抹黑着往外慢慢移动,一边强忍着肚子的不适,加紧了屁股使劲的回想着白天去过一回的所谓茅厕。 一个独立的地方,三面墙加一块挡板,却没有房顶遮盖的,一个坑! 小心翼翼的摸进茅房,三两下就拔下裤子蹲了下去,一阵长泄,突然间觉得好舒服。 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茅厕背后有人,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但能肯定的是,有两人,还是小狗子他们。 秘密约谈?商量什么大事这么神秘,专门跑到茅厕背后来?不觉得很臭吗? 小心的移动脚换个方向,对着本来是背后的墙面,伸出手指小心的抠出一个小洞,后面的情景霎时映入眼帘。 原来他们把刚才烤鸡剩下的火柴都拿到这里来了,火光虽然很小,但红亮的火光还是清晰的照映出小狗子的神情,一脸的严肃沉着,倒是旁边的小猫,泫颜欲泣,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 怎么回事?小狗子是不肯能欺负小猫的,他对小猫的爱护,连我这个帮助了他们的人都敢阻挡。 “真的要这样吗?大哥哥对我们很好啊。” “小猫,我只是跟你说这个事,但不是跟你商量。你自己其实也知道,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你就被帮主看中了,要不是当时还有母亲,现在我们又东躲西藏,你根本不可能摆脱他们的毒爪。” “可是,可是,大哥哥” “别说了,她不是大哥哥,她是个大姐姐,她很聪明,一定不会被帮主威胁到的,只要有她在,我们就能安全些,至少帮主不会再时不时的追着我们撵。” “再说了。”小狗子映着火光的眼睛闪闪发亮:“要是她施展点美人计,帮主还不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到时候说不准西鳝城丐帮的主事人换成了她,那时候,要吃的有吃的,要钱有钱,说不得她还会感谢我们呢。” “可是” “别可是了,要不是今天我发现了那些眼线立刻跟着跑了,这会儿说不准我们都被抓了,哪还有时间准备?” “那那要不要告诉告诉大哥” “都说了是大姐姐!”小狗子有些恼恨,回想起小猫那奇怪的宣言,小狗子眼睛一横:“明天你就装作不知道,我说什么你就跟着我点头就是。至于这事,知不知道无所谓!” 两人还在瞧瞧的说着话,却不知道刚才的一席话,已经被耳朵灵敏的我听了个全。 摸摸索索的弄好自己,我依旧摸索着往回走。 心里有些冰凉,也许是在外面呆得太久了,跟夜风一样慢慢的变成一体,感觉不出体温的温暖,说不出的情绪,却不是沮丧。 也许,我真的只适合一个人? 相处了多久?两天?一天一夜?难道今天做的这些都不足以让小狗子信任我?一有危险就先将我推出去抵挡? 我还说他挺明事理的,我拉着他们跑的那会儿都没有立马发作质问,原来不光是我遇见了旧人,他们也有。我还在为他们着想呢,他们已经开始算计我了? 躺在床上睁眼看着不知明的地方,才二月初,虽然已经没有过年那会儿的寒冷,可我还是忍不住的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