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武管教不力,而且他杀的乃是皇室,亦有谋反之意。”秦大人侃侃而谈,把一切说的理所当然,两撇小胡子随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左右摆动,好生令人厌烦。 皇帝点了点头,重重的拍了一下龙椅,指着岳忠武,龙颜大怒,道:“岳忠武,你可知罪?” 岳忠武低着头,突然笑了,他昂起头,看着头顶的皇宫顶棚,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岳忠武笑了,笑出了仕途的坎坷,笑出了尔虞我诈的无奈,笑出了这世间的沧桑,“臣,知罪!” 林辰怔住了,道:“岳将军,您无罪,为何……” “臣知罪!”岳忠武再次强调,在这一刻,他已经明白了,就算他没罪,但是在这个朝廷,皇帝说你有罪,你就是有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林辰质问秦大人,道:“你口口声声说岳将军有罪,但是你说的这些都只是自己的臆测而已,你看到岳将军组建私家军了?你看到武将围城了?你看到蛮军入侵了?为何没看到?因为岳将军是岳将军扛起了朝廷的顶梁柱!” 秦大人看了看皇帝,旒冕下的龙颜微微变色,眼角带着一丝阴狠。 秦大人胆怯的欠了欠身,对林辰道:“没看到,就是没有吗?” “那你倒说说,你有证据吗?”林辰质问道。 秦大人又看了皇帝一眼,然后闪烁其词的说道:“莫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