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惊起不少飞鸟。 叔侄两人都站了起来。 “着火了!”霍豹指着前面一处道。 夜色正浓,火光冲天,瞧着距离应该不远。 值夜诸人都被惊动,以霍宝叔侄为中心戒备起来。 “火势不小,叫大家起来!”霍宝吩咐着,自己也上车唤水进。 薛孝也起了,看着远处的火光担忧道:“是不是流民进村?” 霍宝想起溃兵进村时的绝望与悲愤,脸色冰寒:“去看看就晓得了!” 薛孝闻言,不由急了,心里爆了粗口。 瞎几把参合什么? 遇到这种事,不是当避而远之,哪里有往前凑的? 霍宝不等薛孝说话,直接对霍豹道:“点十人随薛大爷留守,其他人随我过去!”说罢,已经领先一步奔着火地方去了。 水进提了枪跟上,石三咽下一口吐沫,也缀了上去。 估摸有一里左右的距离,霍宝没一会儿就到了着火点,却是松了一口气。 不是村庄,是一处土地庙。 土地庙门口熊熊大火燃烧,一人举着火把,看着土地庙,振振有词:“金刚降世、天下太平!” 这身形眼熟,声音也停过。 “宋相公?!” 那人被叫了一声,才回头。 “宋相公怎么出城了?” 这是可怜人,脑子又不清楚,霍宝放缓了口气。 “啊!” “救……” 土地庙里传来人声,霍宝脸色大变:“宋相公你在作甚?” “他们是假教徒,他们杀了糖人李!” “……” “金刚降世,天下太平!” “……” 土地庙里求救声渐歇,宋秀才脸上带着笑,在火光映照下少了木然,看着与常人无异。 “宋相公既信了弥勒佛祖,就该晓得‘五戒’。”霍宝皱眉劝道。 杀死糖人李的真凶是霍宝叫人杀的,早已死透,宋秀才口中给土地庙中诸乞乞定的罪名压根不成立。 霍宝觉得头疼,精神病犯病杀人,你说怕不怕? 不是怕死,而是怕他祸害了无辜之人。 宋秀才正色道:“就这一回,就犯这一回!” “……” 霍宝反应过来这话不对头,疾步上前,却是迟了一步。 熊熊烈火中,宋秀才轻笑道:“我去催催佛祖,该降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