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没有,还考什么军校?!经政治部门领导批准,下面宣布对两名同志的处理决定:取消孙冉,贾楠学员苗子资格,退回原单位,今年不得参加考试,并全旅通报批评。希望其他同志引以为戒!”
在一旁站着的翟队长,板着个脸,面如土色。学习班出这样的违纪问题,作为队长他也有管理教育不到位的责任。
虽然他与刁干事都是副营级,但刁干事是干部科的,代表机关,这样的大会也像间接打了翟队长一个响亮的嘴巴。
刁干事宣布完处理意见,翟队长也有气无力地做了再强调:今后绝不希望再出现这种事情!
翟队长讲完之后,出事男兵的区队长朱守印又是一顿大骂,骂的还比较难听。
似乎在刁干事面前展现自己的管理能力,更为了证明自己作为了。似乎可以为将来的调职推荐增加印象分。
潘凯东本来就不喜欢朱守印,加上这次他装b又做作的训话,让潘凯东更加反感他。这家伙是南方人,一口的南方口音,典型的老油条一根。
他还经常是站在大厅里,用那一双色眯眯的小眼睛上下打量女兵,弄得那几个女兵见他都躲着他走,男兵都想把他套上麻袋狠狠地揍一顿。
说话时也是吐沫星子乱飞,油嘴滑舌那种。总之对朱守印潘凯东是什么也看不惯。
他也充分露出了丑恶嘴脸和较低的涵养:“居然出了这种事,男的就是浪荡,女的就是便宜——贱货!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浪的和贱的别在这瞎搞,回家爱怎么搞怎么搞,不要影响还想考军校的同志!”。
潘凯东蹲在那里紧咬着牙,他非常痛恨这种“一人生病全家吃药”的管理模式,但没有办法,部队是一个特殊集体,他必须忍受,服从。
被各种轮番轰炸半个小时之后,大家后背都已经被汗湿透了,不少人蹲不住了,尤其是徐菲等几个女兵。
潘凯东开始坚信自己与徐菲保持距离是明智的选择了,也只能狠下心保持冷酷无情,用努力学习浇灭心头那团刚要燃起的爱慕之火。
终于解散之后,许多人腿脚全麻了,感觉不像是自己的腿脚了,站起来暂时走不了路了。
女兵中居然有人哭了,徐菲也掉眼泪了,被业余演出队的女兵扶回去了。
等干部走了之后,不少人边瘸着腿边走边骂。
有骂违纪的当事人的,有骂几个干部的,当然骂的最多的还是二区队长朱守印,据说现场抓住那两个偷偷约会的那个干部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