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怎么说来着……哎哎哎,严默,怎么说来着?”
严默:“左手咖啡右手茶,一口下去,没有索命定是茶。”
“对,你说恐不恐怖。”
楚小筱觉得自己好像没资格发言,干笑两声。
可能男生和女生口味不同。
心里终于找到平衡点,又听鹿延兴致盎然地说起他姐被宋锦年一杯咖啡祸害出国至今未归的趣事,她假笑:“……”
无话可说。
没多久,宋锦年端着托盘出来,给每个人面前放了一杯咖啡。
严默:“……”
鹿延:“……”
宋锦年笑:“索命。”
虽不是同根生,但相煎何太急。
而另一边的楚天恩看到那白里透黑黑里透白的东西,跳出半米远,惊恐万状:“操,这是什么,牛奶炖咖啡还是咖啡炖牛奶?”
准备解馋的楚小筱手一顿,看向一脸感激呡了一口后仍保持优雅却不敢再轻举妄动的洛初寻,默默放下了杯子。
鹿延看大家都一样,心满意足,去黄泉路上也不怕孤单了,嘿嘿一笑,放声道:“这是*看了都要自掘坟墓的飘飘欲仙咖啡。”
话落,严默很不满,皱眉训斥:“鹿延,说话不要太过。”楚小筱正要表达认同,就看到他转头对花花道,“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不过是一杯普通的毒咖啡。”
很喜欢喝的某人:“……”
那这样的话……如果他们知道她很喜欢喝……会不会觉得她很奇葩?
那不行,要跟大部队走。
在众人的目光中,她佯装好奇的喝一口,心里喊着好喝好喝,面上眉头一皱:“其实,这咖啡泡的确实挺……”
宋锦年微笑着摸摸她的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走到里间将泡好的茶全数倒进了厕所。
一个都别想活!
闹归闹,正事还是最重要的。
楚小筱把这杯咖啡当做最后一杯喝的一干二净,擦擦嘴道:“事情怎么样了?”
宋锦年道:“有点眉目了,过来看看?”
她拍掉花花想要拿咖啡的手,又叫洛初寻帮忙盯一下不要让他偷喝咖啡才跑过去。
“这里。”宋锦年指指电脑里的监控,依旧是那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女学生。
“不就是交作业吗?”她实在看不出所以然。
“本意是交作业,但后来可能不是。”洛初寻说着,把花花趁他不注意拿到手的咖啡放回一边,看他恶狠狠的样子,愣了愣,掏掏口袋,把昨晚出门时邻居孩子给的大白兔放到他手里。
她还在琢磨洛初寻话中的意思,就听宋锦年解释:“你看她走路的姿势,从快到慢再到不自然,如果只是交作业,不会有那么多转变。”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她凑近了些,喃喃道,“快是因为上课,慢是因为在看什么,不自然是因为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