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宋小冉的解释:“这是宋锦年拖阿延送过来的,说给你治伤。”
宋锦年?
她擦着头发拿起桌上的东西,一个个看了遍,都是各种活血化瘀跌打损伤的药水,这人真是……
“这儿有创可贴,刚好可以贴你的额头还有手背。”宋小冉说着就要贴一块过去。
她赶紧往后躲开,坚决不要贴额头,嫌丑。
谁贴谁是狗。
宋小冉手臂一转贴在了她的手背。
“小筱,宋锦年对你还真挺好的。”宋小冉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放在她的小柜子里,叮嘱道,“记得擦啊。”
楚小筱点点头,低喃:“他……对熟人都挺好的。”
第二天脸已经基本消肿,虽然肌肉仍僵硬的不像话,但总归能抬头见人了。
中午,吃完饭后楚小筱又习惯性晃荡去了办公室,但里面似乎没人,敲了好几下也不见有动静。
她左右等不来人,双腿一曲,后背一靠,蹲在门边低声背书。
十一月中旬的冷空气吹过校园的每个角落,连带花香都渗着冷意。
大门外的小道时有学生路过,也偶有学生进来去别的办公室,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她不用看就知道不是宋锦年,一心一意背语文。
而经过的学生看到学生会办公室门口缩成一团的人,不管进去还是出来,都忍不住投去怪异的目光。
这姐们,挺有胆啊!
为爱受尽冷风吹。
十分钟后,脚都蹲麻了也没等到人回来,冷风呼呼的往脸上刮。她抬手扣上帽子,走两步后顿了顿又折回来,心想再等两等钟,顺便松松腿。
于是大喝一声,脚往墙上一劈,抽着鼻子一回头,看到站在不远处一脸难以言喻的宋锦年。
楚小筱:???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
腿一软,一屁股坐到地上。
宋锦年:……
她选择死亡。
飞奔出去的影子刚掠过,他就伸手将人揪了回来,脸被冻得通红的手捂住,看不清表情。
想要扯下那双手,被小狗撒娇似的哼哼唧唧地拒绝,他抿着嘴笑,佯装严肃:“放下来。”
女孩摇头如拨浪鼓。
忍不住轻笑出声:“傻子。放心,我什么也没看到。”
“才怪,”女孩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我都听到你笑了。”
话落,低低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的在耳畔响起。
脸红脖子粗。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坚决要走,他嗯了声说不强求,然后把她口袋里捂的发热的牛奶掏出来,径直往办公室走去。
捂着脸嘤嘤嘤了半天的楚小筱就这样在光天白日之下被洗劫一空。
再进去,沙发前的桌子已经放好升腾着热气的绿茶。
楚小筱满目怨念的走到他面前,气势汹汹的表示不问自取即是偷。
他抿嘴笑了笑。
心里的小鹿瞬间累死。大手一挥,开玩笑而已,本来就是拿来给你的,好喝吗?感觉怎么样?新口味!
接着两人就新口味展开一番讨论,得出的结果是确实不错。
牛奶还是你牛奶。
期间向宋锦年请教了几道数学和化学题,题目都是她做模拟试卷做不出时抄草稿纸上的,有大神在,答案很快就跃然纸上。
过程虽然被虐的很惨,少不了毒舌炮.弹的轰击,但结果总归是还不错的。
宋锦年端着咖啡坐到沙发对面,抿了一口,视线扫过她的手背和额头:“伤怎么样了?”
“小伤,你看,不仔细瞧根本就发现不了。”楚小筱将草稿纸折好放口袋,脸往他那边凑了凑。
他也凑近了些,漆黑明亮的眼睛霎时掉进她的眼里。她耳根发热扭头就要坐回去,忽感脸上一暖,宋锦年已经捧着她的脸颊细细观察起来。
她压着狂跳的心脏在想,她的脸此刻一定红的要滴出血了。
片刻之后,宋锦年收回手,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确实好了很多。”
她含糊的应了两声,抬手把帽子扣回头上,又把衣服拉链拉到下巴处,整个小脸蛋几乎埋在了衣服里。
“那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她拢了拢衣服帽子,再待下去,就该被看笑话了。
宋锦年拍拍她被帽子包住的头,柔声道:“先等等。”
起身往里面去,出来时,手上多了个医药箱。
她傻傻地等着,直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在身前蹲下,才反应过来,嚷嚷着不用不用,我很好。
拒绝的义正辞严。
宋锦年抓住她乱动的手说别动,她一愣,就真的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