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豪干脆弯下腰来，用纸巾给她擦眼泪，说了句：“哭得跟小花猫一样，一会儿自己去洗把脸吧。”
颜乐乐似乎已经习惯了被人这样照顾，也没躲开。
这话让颜乐乐回想起她刚刚傻乎乎的想法，强绷着的脸瞬间垮掉，看起来有些懊恼。
林嘉豪轻嗤一声：“还在生气啊。”
说话的期间，林嘉豪已经坐到她身旁。他认真与她对视，浅色的瞳仁似温柔又似蛊惑：“我只是看到你那么优秀，我倍感压力，想着有什么绝经可以超过你。”
颜乐乐别开眼，表情多少有些不自在了：“哦。”
彼此冷静下来，就得好好聊聊了。
“我认真地想了想，你从管培生升职到店副总，已经是件非常励志的事情了。按理来说，你这大卖场的店副总都相当于是我们小业态的店总级别了。我想我再怎么努力，依然还是会在你的后面。这种感受你可懂。所以我想……”
似乎颜乐乐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了，伸出手掌轻捂着他的嘴唇，示意他别说出来，直接打断他的话：“你从管培生升职到门店的任何职位，对于我来说都已经是非常励志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