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和言言两个人,还这样般配,就像是已经在一起了一样,实在是漂亮极了。好想把它挂在卧房,日日醒来看到。
“你在看什么?”周锦言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沈琢拿着画卷的模样,心中忍不住一个咯噔。
“言言,这是出自哪位画师之手?”沈琢忍不住靠近,将画卷对着他。
周锦言看清画卷的内容微微睁大眼睛,想起来了,记得上次系统送了一张精装图放在自己卧房呢,怎么会刚好被沈琢看到。
而且、而且应该是自己跪在蒲团上听道的那一张才对啊?怎么会是这一张?
越看这张图越觉得有些奇怪,又心虚又觉得奇怪,周锦言自己竟然不自觉微微红了脸。
“言言,这是哪位画师画的?”沈琢又靠近了几分,目光灼灼,“我好喜欢。看到我与言言出现在一个画卷中便觉得好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