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她赶紧问道,却没有学者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女士,这种现象我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虽然有治疗的设想...但也仅仅是设想罢了,这种异化现象就跟癌细胞扩散一样,目前我们几乎没有手段制止。”
这一瞬,刘玄德的母亲像是苍老了许多,面部的表情霎时木然,眼里顿时没了神采。
刘玄德在一旁颤抖起来,自责地看着自己的手臂,问:“医生,要是砍掉我这只手呢?”
“不行,异化的细胞早已扩散到你的全身,只是你的手臂最为严重,就算砍掉也无济于事了。”
她母亲顿时跪倒在地,然后失声痛哭。
没有任何人说话,因为无法安慰她,病房里回荡着的,只有一位中年妇女的悲怮哭声。
“徐家,我要他们天打雷劈!!!!”
石轻舟压抑着内心的悲愤道:“放心,我向您保证,徐家...一定会遭受正义铁锤的制裁!”
夜里,陈星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中。
“好些时间没在这里了,好在还没起灰尘。”
陈星倒在了床上,感到久违舒适的同时,内心还是藏着隐隐不安。
“管理者,您是不是该把那件事告诉姬月儿了?”
陈星点了点头,确实,这件事必须要让姬月儿知道才行,她的父亲,还健在。
第二天一早,陈星给姬月儿发了简讯,说他准备了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