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治,需要什么药材直接说。”萧略微怒道。
“恕老夫直言,温候得的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普通药材根本顺不出他心中憋着的那口气,就算有百年以上的天材地宝喂其供养,也只能吊住他的性命无忧,但治标不治本呀。”医师解释道。
萧略皱着眉头,沉默不语,心道吕布还真是个痴情种子,为了女人连命都不要了,不要命也行,还非得他妈的死在自己面前,好像自己见死不救似的。
救貂蝉,想都别想,免谈!
自己绝可不能拿着诸多兄弟们的命开玩笑。
怎么办?
萧略摸了摸鼻尖,计上心来。
……
“温候,温候...”
貂蝉温柔的声音回荡在耳畔。
吕布手指动了动,似乎感应到了,他试着努力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犹如两道千斤大闸。
一双娇手轻轻握着他,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候,你身体太虚了,听话,把嘴巴张开将汤药喝进去,这样你才会有力气睁开眼睛看见妾身。”
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吕布缓缓张开了嘴巴,就这样,一勺勺汤药从口中流进腹内。
一旁,萧略,张辽,高顺三人眉头舒展,相视一笑,看来吕布终于有了求生的欲望。
见吕布喝完汤药陷入沉睡之中,三人悄悄退了出去。
“萧大人,这招果然奏效。”高顺咧嘴一笑,佩服道。
摆摆手,萧略苦笑道:“我也是把死马当活马医,但愿温候伤势好转以后,不要记恨我蒙骗于他。”
“萧大人放心,我俩明辨事理,如果主公真记恨于你,我等也不会答应的。”
“如此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