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还出口羞辱我的夫人,这两条可都不是什么小罪,你可知按军法该如何处置?”
陆斳羽脸上泛着薄怒,想起中午余军医对落儿说的话,他就恨不得弄死她。
落儿大肚不与她计较,她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让她老子来找落儿的麻烦,看来这里是留不得她了。
余军长一怔,怎么和他听到的版本不一样?随即他想到什么,脸色更加难看,一定是他为了护着这个女人,故意这样说的。
“陆少将,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呵,证据?我说的话就是证据!”
楼云落也总算从这断断续续的话语中知道了原由,原来这个老头是中午那个女人的父亲,怪不得看她的眼神恶狠狠的,恨不得把她生吞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的都这么蛮不讲理,难怪他女儿也那么没礼貌,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就是那个什么什么余军医的父亲?”
楼云落眼睛一眯,眼底压抑着火焰,那模样竟和陆斳羽十分相似。
“哼!”
余军长高仰着下巴,根本瞧不上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
“麻烦你回去转告她一声,我的东西不是谁想碰就能碰的,陆斳羽是我的男人,她要是不死心,尽管来试试,哪碰了我就把哪剁下来喂狗!”
“你你你…”
余军长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女人,看着她眼底的狠辣,他丝毫不敢怀疑她说的话,她真敢这么做。